但也不至于手生至此。
她恍惚地松开手,还在半空不停捣腾着两条腿的乌夜啼“咻”一下落到了地上。
他龇牙咧嘴地摸着屁/股爬起来,一脸懵然地看向长黎。
长黎有些怅然若失,发出一声冷笑。
她忘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归真目了,自然也就没有识破幻相和施展食梦术的能力了。
如今归真目在别人身上,她的眼睛只能用作普通的看人见物,与凡人无异。
又因当时是生生将归真目从肉身剥离,忍天极之痛,所以现在的双眼比凡人还要脆弱。
乌夜啼恍然,''''哒哒哒''''来到她身侧,虽然心中有数,但是并未拆穿:“大人有所不知,这些日子冥府事务繁忙,天上地下各类生平事例杂乱繁多,我还没来得及整理,脑子里乱七八糟,大人莫怪。”
“你不必宽慰我。”她跳回晶魂棺上坐下,翘起腿,“你既为撰星使,自然知道,如今我落魄了,法力大不如前,何必在我面前虚与委蛇。”
乌夜啼脸色瞬间变了,黑着脸快和冥府融为一体,他佯装委屈:“大人如此看我?觉得我是那趋炎附势之人?”
“你是不是我不知道,但冥府一定有人是,”长黎只短暂失意了一下便调理好,突然想到了什么,撑开手,向他发难,“不然为何我醒来这么久,冥主那老儿迟迟没有露面?”
乌夜啼笑得有些尴尬:”大人有所不知,上一任冥主已经重入轮回,如今在位的是新任冥主,执掌冥府才不足两千年。”
“哦?”长黎若有所思,“那冥主那小儿怎么迟迟没来见我?”
“啊咳......”
没等乌夜啼回应,高阔的内殿突然响起一声陌生又沉闷声响。
似乎是有人打了个喷嚏。
两人一同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