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仆人似乎被提起了关键点应激了一般,不是很想提那家的事:“诶呦,那家如今在这青鹿镇可不能提。”
“你小声跟我讲讲?叶浮尘跟我提过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还没不知道到底咋了呢。”要想调查线索的,总要先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仆人心底挣扎了一小会,便真的附耳去小声将那家事说与乐荧白听来。
“朝廷派人来抓了问老爷,结果问老爷刚被抓当晚问家就被杀光了,问家老爷也没多活几天。大家都想应是问家背地里犯了大事,不然不会这个下场。”
“我们老爷因为老友一家,这一年都郁郁寡欢的,谁也没想到他们家会这样。少爷也是,问家出事没过几天也跟着他习武先生走了。”
说到这,仆人不免多嘴了一句:“现在镇里的人都觉得他家晦气,挨他家边上的几户有闲钱的该搬的都搬走了。夫人也想搬,起初几日老做噩梦,也就老爷念旧情,不过想来搬走也是迟早的事。”
叶家搬不搬跟乐荧白没关系,他不在意,倒是出入口查的严真碍到他了,也不知这两件事有没有啥前因后果。
“镇门出入查的严跟他们家有没有关系?”当地人比他知道的多,乐荧白便向叶家仆人问起自己的猜测。
“不好说,听说是定安候下得令,近一年凡出入这里的都要严格盘问一遍,以前可没这么麻烦。”
话虽如此,但言语里倒是帮乐荧白证实了这个猜测。两件事串在一起,似乎问家的事件影响确实很大。
“多想告知这些,你先忙你的,等以后我再来拜访吧。”事情问完也没必要再纠缠,乐荧白挥别准备走人斟酌自己下一步的行动。
“诶,你知道少爷啥时候回来吗?”临走办事前仆人关心起叶浮尘的事。
他回不回家乐荧白可不知晓,但话也不能说死:“这我不知道,上次见他时他刚下山,估计要等段时间吧。”
仆人在跟乐荧白聊天耽搁了点时间,一路小跑去提夫人定好的东西。回来时跟叶父叶母提到外出时遇到的少爷朋友,两位思儿心切赶忙要他去把人请过来见见,他们好好好招待一番,主要是向从儿子朋友嘴里了解儿子近况。
但是仆人出去镇上寻了一圈没找到人,只寻到了他暂留的客栈,也不知道啥时候会回来,只得先返回叶家。
人不在客栈是因为乐荧白斟酌了半天决定多管这个闲事,趁没人小轻功翻墙进了问家,倒不是真为了什么真相,单纯是好奇。
问家的萧索光是看杂草滋生的庭院就能预见,早已不成型的枯叶黏在石板地上,整个院子都能闻到一股腐败的气息。
半开的屋门,破碎的瓷器,烧毁一半的桌布还留有被人为砍断的痕迹。不止这里,被破坏的木门,房梁还有墙壁,很多地方都有兵刃挥下的印记。
深浅不一的刃痕,是剑是刀,乐荧白分辨不清,唯一认得出来的还是卡在各种缝上的细针,有些针上还留有斑驳锈色。
现场除了全被搬空的架子,大部分打杀痕迹被人为保留,感觉是有人来过数回。
或许是这里死寂的环境,也或许是衍天弟子自带的阴阳家属性,乐荧白在这里待得很难受,总有一股压抑感压着神经。
黄昏已至,再看不出什么的乐荧白准备离开,一到庭院就被刀光拦路。
小轻功往边上一闪成功躲过,乐荧白不敢松懈提着魂灯摆出进战姿势,偷偷起卦。
眼前这人一席深色劲装,手握横刀挡住他的前路,腰上还挂着明显是统一形制的腰牌,自己是被跟踪了吗?这人啥时候来的完全没察觉,也没人说这里有人守着呀。
男人没有说话,锐利的眼死盯着他似要将他看穿,下一刻他挥刀出招,然而乐荧白早有准备,直接招出灯魂挡在了他们中间。
由于男人离灯魂有些近,被面前跳脸出现的灯魂镇晕了一瞬。等他缓过来,乐荧白已经与他拉远了距离绕到了花坛另一边,整个庭院被三盏灯魂围住。
男人后退几步与面前术法造出的怪异灯影拉开距离,看到场上疑似不利的局势他没有示弱气势反倒更加绷紧,只是不再冒然出招。
怪异的武器,怪异的招数,此人绝不普通。
“你果然可疑,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你跟问家,还有叶家,你们有着怎样的关系。”看男人着架势,是有定要问出点什么的样子。
但还没开打就被制住的人,在乐荧白眼里完全没有啥威胁力。
“你看到了,你真的在跟踪我?”破案了,是被跟踪了。
别跟踪姑且不提,被达成可疑人士令乐荧白想要叫冤:“你既然有在看那应该知道,我只是路过好奇进来看看而已,你说的问家叶家真的没有关系。哦不对,我跟叶家的公子是朋友,也只有这一个关系。”
远在异地正在完成师门任务的叶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