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信的冲上榜单前。
哪怕有士兵把手,他这一刻都顾不得了,只想睁开眼,看得清清楚楚,看得自己的大名,看得自己的名字。
最后他甚至觉得自己眼都要瞎了。
很简单的一串字,竟然变成了四书五经,变成了那些堆积如山的八股文章,变成了那毫不留情的点评,变成了……
有太多的文字叠加在一起,化成了铺天盖地的墨水黑,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得耳畔一句句爹的崇拜,一句句江昱的呼喊,他才恍惚着回过神来。慢慢的吸一口气,他用力抱紧了怀里的人,又感受着肩膀上传来沉甸甸的份量:“我江昱中了,儿,从今后你就有举人爹了。媳妇,你以后就有举人相公了,以后还会有进士相公!”
“我江昱不说大话,不吹牛皮。”
“那些官场觊觎我出身嫉妒羡慕才污蔑我是纨绔子弟,也不想想我江昱几岁中的秀才!”
最后这一句,江昱喊的及其大声,想要把这一年的憋屈和压抑,甚至滋生的阴鸷扭曲全都排出体内。
站在茶楼二楼包厢的鸿嘉帝瞥着底下旁若无人的一幕,瞧着抱作一团的一家三口,眼里透着阴鸷:“凌风,你说史书上会记载皇帝当进士吗?”
凌风懵了:“啊?”
“朕参加乡试,会是举人吗?”
凌风:“武举?”
“文举。”鸿嘉帝铿锵有力:“朕要参加山东乡试。待榜上有名后,跟江昱会试时争个高低。”
看着一身女装的皇帝,凌风双膝跪地,没忍住困惑:“您喜欢抢了就是了。史书上,皇上俺说句不中听的,连俺都知道有夺臣妻的,又不止您一个。您何必自降身份啊。”
鸿嘉帝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珍珠粉扑的厚脸上,字正腔圆:“朕要做开天辟地的事要完美的爱情故事后世永流传,干什么要效仿前辈帝王?”
“夺这个词,太过粗俗了。”
“爱情,哪有用夺的?”
“那用什么?”凌风恍惚。
您命我带土夫子在泰山埋的那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