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假若明天就死去
    2.假若明天就死去,

    requie

    他是琉的遗民,称不上蒙尘的遗珠,只是金发在摧败的南洋几带到是显眼。阳光坠落在破旧的钢琴前,半阵不成调的曲子传来。像是《第十二夜》中偷走了紫罗兰的曲子,固执到头痛的老调重弹。

    但他从没听过。

    “嘛…这是什么歌啊?”一曲未了,鸣人腼着险去问那名演奏者。

    他将手从琴键上放下,缓缓开口;“你也懂'钢琴'这玩意么。”

    “那不算,我不是这的原住民,小时候学过一点”随意跨上一个纸箱,跷起了二郎腿,鸣人散漫地说道“对了,我是三区的鸣人,你是谁?”

    “宇智波佐助”波光在他瞳孔中颤动着,使黑更加凝实了。

    “哦、你是新来的呀” 鸣人向佐助咧出一个大大的笑

    啊,笑的真蠢,他这样想。

    几月或几年后的次日,过秋了。

    草木壅塞,枝蔓乱爬。艳阳灼灼燃烧,和平鸽带来南洋右翼宣布解散的讯息,闭塞多年的港口也得以开启

    逶迤的吊脚楼被逐一拆除,脚手架中可见化工厂的雏形

    “…”鸣人靠着堵矮墙发呆、衣衫格外整洁,投下的阴影蘸染了斗蓬的米白,从颓广的残垣割离出来。

    有种预感

    “我不打算在这待了。”

    “你不打算在这待了?”

    于是,异口同声。

    “嗯…”挎在墙间的手撤了下来“这里拆完了都,我不乐意。

    “不待新城了,那你以后去哪。”

    …

    “回家,从今天起你把我当个死人看也行,因为我明天就要回家了。”他看着地板,无奈地笑了笑。

    “一起吧”

    “啊?”

    “我的意思是,我和你一起,回家。”

    在他们登上渡船的第七秒,那架旧钢琴上的紫罗兰盛开了。

    船游过没有定型的大海,到海岬前,他们又谈论起那首曲子,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之前那曲子的名字了。”

    “诶,真的假的,我被那首曲子困扰了好久!”

    “它叫安魂弥撒。所以快痛哭流涕的感谢我吧。”

    “好啦好啦...不过为什么它要叫这个名字?”

    “为了祭奠···一些事。”比方说,我们逝去的昨天。

    “我知道的说”鸣人边笑边牵起他的手。

    夕阳下,他们的脸挨得有些过分的近。

    琉的遗民不再只是他了。整个世界,包括我,都是琉的遗民了啊。紧握着对方的手,如此想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