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呜呜——”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雨水被依旧滚烫的热风环带着倾斜起来,敲打在窗户上。雨滴倒是没发出什么声音,反而是那阵风,吹叫的有点凄惨。
州城的夏天哪怕下雨了,温度也不会降,仍是闷热潮湿的。
何松晚已经把作业写完了,躺在沙发上有些无聊,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今天天气有点不太好,但他很喜欢。
他是既怕冷又怕热的体质,非常讨厌炎热难耐的夏天,虽然他自己就是夏天出生的,但也喜欢不了一点。
他更喜欢冷一些的天气,下雨也喜欢。
何松晚收回视线,看了眼一旁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下午五点半了。爸妈今天出差去了,今晚好像不回家,自己一个人的话就随便吃点吧。
他一般都是按生物钟来行动,不管是起床还是吃饭,到点就起,到点就饿。
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拿起放在茶桌上的手机准备点个外卖。
有点饿,但不知道吃什么,刷了半天的外卖软件也不知道要点啥。
算了,还是出门吧。
附近有一家馄炖店还挺好吃的,好久没去了。
何松晚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直接换了身衣服,从玄关随便拿了把伞就出门了。
下雨的周末,路上都没几个人的。何松晚低着头,轻一脚浅一脚的避开地上的水洼,在路口熟练的转个了弯超个近道。
天气有点阴,本来就不怎么光亮,小巷子里又背光,旁边还堆了一些杂物,显得有点脏乱。
“哐当—!”
“?”
不远处传来一阵响声,何松晚把刚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什么动静?
他定睛一瞧,前面杂物堆后面好像有几个人,距离有点远,看的不是特别清楚。
又是一阵巨响,好像是有人摔地上了。
丢,不会是在打架吧?
他悄咪咪的躲到墙边,探了探头。
只见四个年纪差不多的男生围着一个身型修长的少年。为首的男生体型有点魁梧,贴皮的寸头和表情看着有些凶残,另外三个男生看着像他的小跟班,有点贼眉鼠眼的感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被围住的少年因为背对着他,没看清长啥样,单看身型的话应该长相不赖。但感觉他状态不太好,好像在忍耐着什么痛苦,身子微微颤抖着,充满戒备。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他们以为欺负人是什么很酷的行为吗?喂,你们堵路了知道吗?没有公德心。
尽管何松晚心里小九九有点多,但他敢怒不敢言,没必要给平白给自己招惹麻烦,腹诽一下得了。
“江以年,你以为你很牛吗?不就是分化等级是a吗,拽什么啊!”
冯帆踹了一脚将少年踹倒在地,他年纪不大,力气倒还挺大的。
江以年正在易感期的边缘,内心非常的暴躁,很想把这些人爆揍到爹妈都不认识。却因为被暗算下药了,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硬是被憋的双眼通红,身体微微颤抖。
摔倒的瞬间产生了耳鸣,脑袋也更加眩晕了起来,他努力支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因为用力过度,修长的小臂和脖颈青筋凸起,紧绷而充满力量感。
江以年?名字还挺好听的。
何松晚有点好奇了,他为什么会被人围堵,真的是太拽了被人削吗?
“老大,他好像没你拽吧?”
旁边的一号小弟脑子不太好,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你脑子有毛病吧!他肯定没我拽啊!”
冯帆给了一号小弟一个大逼兜。
噗,什么鬼,这人脑子也不太好使,不愧是他们的老大。
何松晚差点破防了,连忙捂住了嘴。
眼见大块头又要下脚,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
“呜呜—呜呜—”
几人毕竟还是学生,顿时慌了手脚。
“慌什么!”
“老大,有警察!要是被发现了我妈得打死我!”
冯帆也有点慌,但他是领头人,怎么能表现出来呢?只能强忍着紧张,对江以年吼了一句。
“今天老子放过你一马,江以年,老子警告你离沈梨远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用a级信息素勾引的她,要是你没有了信息素,看小梨还会喜欢你这个废物吗!”
“呵。”
即使江以年现在非常狼狈,他也毫不畏惧,仿佛一头蛰伏的雄狮。只要抓住机会,就会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将他们粉碎殆尽。
他根本没有勾引任何人,也懒得解释。
这群废物,也只能干些下作手段来偷袭他了,算他倒霉,防备不当,让他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