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了多少?!

    丁夏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望向沈南汐眼里充满了悲伤,接着说道:“从前我视你为榜样,渴望成为像你一样优秀的女演员,可现实却捅了我一刀,将我对你的真心、对你的感情、对你的尊敬和喜爱一一击碎,破坏至消失殆尽。”

    “这几个月可真是谢谢你的照顾了,从今往后还请你不要再找我,我不需要你,也不需要沈家的施舍。”

    “我自己的路,我自己会走。”说完,丁夏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走廊。

    沈南汐反应过来想拉住她,想跟她解释沟通,却发觉压根抓不住快步离开的丁夏宜。

    望着丁夏宜消失不见的拐角处,沈南汐慌乱不已。

    丁夏宜回到饭店大堂,找到小岚,见她吃得差不多了,说道:“收拾一下,我们走吧。”

    “嗯!”小岚喝了口水咽下饭菜,火速提着包包跟她离开。

    小岚打了辆车,丁夏宜上车后就蚌埠住了,泪水在眼眶疯狂打转。

    小岚默默从包里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心里怪异得很,明明刚刚丁夏宜出去上卫生间前都好好的,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丁夏宜哽咽:“小岚,几点的航班回海城?”

    小岚翻手机看行程表:“下午2点多。”

    丁夏宜望向窗外朦胧的夜景,语气冷淡:“帮我改签一下,订明天最早的航班回徐城。”

    “徐城?好的。”小岚连忙在手机上帮她改签航班,她知道徐城是丁夏宜的老家,她跟着丁夏宜去过几次。

    -

    第二天早晨,东方欲晓,晨曦随风潜入屋内,堪堪落在皎白的床单上。

    此时几乎整夜没睡好的丁夏宜掀开被子,顶着黑眼圈起身洗漱。

    她昨晚百度了沈南汐的经纪公司宏华传媒,知道现任CEO名叫郭鸠,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她亲生父亲。

    外婆跟她简单说起过自己的身世,她的母亲生下她之后就产后抑郁割腕去世了,她的父亲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母亲不肯说。

    如果郭鸠就是她父亲,那就说得通了,因为郭鸠招惹了母亲,又不愿舍弃荣华富贵,继而决绝的抛弃了怀孕的母亲。

    沈南汐比她大几岁,所以郭鸠是在有家庭的情况下招惹了母亲,但她绝不相信母亲会做小三,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小岚收拾好行李来找她时,距离飞机起飞还剩两个小时。

    两人打了车去机场,再到飞机落地徐城已经11点多,又打车回丁夏宜老家。

    丁夏宜老家不过是栋70平方米,两层高的自建房,现在只有外婆一个人住。

    原本她毕业后就在海城租了房就想把外婆接过来一起住,可外婆说适应不了大城市的生活,只想留在徐城,她无奈只好请了阿姨照顾外婆的饮食起居。

    回到家,外婆乐呵呵的出来迎接她:“夏夏回来啦!”

    一听她慈祥的声音,丁夏宜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放下行李箱,稳稳将外婆抱住,撒娇:“外婆,我好想你。”

    外婆轻轻拍了拍丁夏宜的背,“乖孩子,先进来吃饭。”

    饭菜是护工阿姨做的,现在一点多了,外婆都还没吃,还在等她回来一起吃。

    吃好饭,丁夏宜坐沙发上给外婆切水果,她支走了护工阿姨,说道:“外婆,你认识郭鸠吗?”

    外婆喜洋洋吃着水果看电视剧的动作一顿,她面色僵硬的扭头看向孙女,“外婆不认识他,他是谁啊?”

    丁夏宜将她看穿,苦笑:“外婆,你不要再骗我了,我都知道了!郭鸠是我的亲生父亲对不对?这些年依靠你的养老金根本不够我上学读书,是他在背后给你打钱对不对?”

    外婆神情紧张:“夏夏……”

    丁夏宜睁着泪汪汪的眼眸,认真哀求:“外婆,妈妈和郭鸠是怎么在一起的?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不相信妈妈会给郭鸠做小三……”

    外婆慌乱状低下头,思索片刻,她缓缓抬头,望着丁夏宜,似乎想透过丁夏宜看到谁,外婆忽然感慨道:“孩子你长大了。”

    “郭鸠来找你了吗?他确实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他给我打的钱我收了,都是外婆的错,以前我没能力依靠自己抚养你长大,所以才接受了郭鸠的帮助。”

    丁夏宜抚上外婆粗糙的双手,“外婆,这不怪你。”

    “郭鸠没来找我,是昨天我意外听见了剧组的前辈沈南汐讲电话,从她口中得知——原来我竟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外婆怔愣了下,“沈南汐么?我看过她演的电视剧,她就是郭鸠的女儿么,真是造化弄人……”

    丁夏宜哽咽:“我跟沈南汐撕破脸了。”

    “没事,不怕。”外婆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你妈妈和郭鸠的故事很现实,郭鸠就不是个东西!你妈妈毕业后就去了北城打拼,认识了郭鸠,是郭鸠欺骗了她,他骗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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