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那副略带疏离的样子：“‘能进行哲学、量子物理乃至古典艺术的无障碍对话’。主题乐园的设计，恰好处于艺术、叙事与空间哲学的交叉领域。这属于基础能力范畴。”

    又是用他的设定来堵他。

    但这一次，商昭心里除了惯常的憋闷，竟然还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感激，以及更强烈的挫败感。

    这个由他“吹”出来的镜像，似乎真的在方方面面，都比他更接近那个“理想中的自己”。

    这种认知让他非常不舒服。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商昭以为是物业，没好气地打开门，却看见楼致垣一脸兴奋地站在门口，而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身形高挑，气质清冷的年轻男子。

    男子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容貌极其俊秀，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通透得像秋天的湖水，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昭哥，惊喜不惊喜！！”楼致垣咋咋呼呼地挤进来，然后献宝似的指着身边的男子，“隆重介绍一下，我的100%匹配恋人——楼暄，嘿嘿，名字是不是很有品味？我取的。”

    商昭愣住了，看向那个叫楼暄的男子。

    楼暄也看向他，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动作优雅，但透着一股疏离感。

    他的目光随后越过商昭，落在了屋内的商策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类似于“分析确认”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好，商昭先生。以及，这位……商策先生。”楼暄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冽漠然，但没什么温度，“致垣一直提起你们。”

    商策也走了过来，他的目光与楼暄在空中相遇。

    两个同样理智、同样善于观察的人，似乎在一瞬间就完成了某种无声的交流。

    商策礼貌地回应，“你好，楼暄先生。幸会。”

    楼致垣完全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他兴奋地左右看看，然后用力一拍商昭的肩膀，“怎么样，我就说这系统神了吧，你看看楼暄，再看看商策，啧啧，一个冷得像冰，一个……呃，像精心调试过的暖风机？反正都是极品，昭哥，我们这算不算是……双双脱单，走上人生巅峰了？”

    商昭看着眼前这对画风截然相反的“完美情侣”，又看看身边这个让他心情无比复杂的“自己”，再想想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项目和乱七八糟的生活，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内心腹诽:

    人生巅峰？

    他看是人生疯癫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