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江岫简直想一头撞死在那棵白杨树上。
人死了,就不会尴尬了。
江岫自闭了良久,选择先发制人:“靠!你走路都没声音吗?跟着我做什么?”
淮砚单肩背着书包,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垂在腿侧,并没有包子的痕迹。
没买?
江岫心想。
不过他只来得及思考一秒,因为淮砚很快开了口,自动越过第一个问题,说:“回学校。”
江岫狐疑地看着他:“你回学校就回学校,跟着我——”
“等等。”,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不会也要坐地铁去学校吧?”
淮砚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说的毫无情绪:“我们顺路。”
“......”
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