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五年,笔直如尺的性取向,怎么可能因为换了个壳子就改变?
她就是喜欢男人!
毋庸置疑!
这个认知让她肾上腺素飙升,几乎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她俯身,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唇。
!!!
柔软,微凉,带着残存的酒香,竟有一丝诡异的甘甜。
一个更加大胆、疯狂的念头窜起:
不如??趁现在,生米煮成熟饭?明天醒来,他就是她的所有物!
手指已经搭上了他衬衫的纽扣,却在解开第一颗时猛地顿住。
不行!若他已婚呢?
那她成什么了?
吃,是犯罪;不吃,心痒难耐。
苏言坐在床边,盯着陆靳言毫无防备的睡颜,烦躁地抓乱了头发。
有了!
她再次俯身,带着恶作剧般的决心,在他颈侧、锁骨上方,用力吮吸出几个暧昧无比、清晰刺目的红痕。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若有家室,从此自会退避三舍;若是单身……那就别怪她标记领地了。
“困死了.….”
强烈的疲惫和酒意最终占据了上风,她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她起身,正要走向另一张床,桌上,陆靳言的手机却毫无征兆地炸响。
“叮咚叮咚”!
深夜的寂静被彻底打破。
苏言皱眉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凯恩!
他怎么会打这个电话?!
他发现了?!
铃声执拗地响着,如同催命符。
紧接着,“嗡”一声震动,一条微信消息弹出:
【出来,我在你酒店门口。】
苏言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醉出了幻觉。
他在哪?!
未等她反应,第二条信息接踵而至:
【三分钟。不出来,我就报警。告你欺诈,诱骗我来此,然后人间蒸发。】
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苏言鞋都来不及穿好,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
不是怕他,是深知这个男人的偏执与疯狂!在M国,他那些极端的手段,她领教得够多了!
酒店门口,凯恩斜倚在黑色跑车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看到狼狈冲出的苏言,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肯出来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苏言怒火中烧。
“手机定位。”凯恩答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凯恩!”苏言气结,“我拿你当朋友,你在我手机里装定位?!你这是侵犯隐私!是犯法!”
“保护你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他挑眉,毫无愧意,“或者,你现在报警抓我?”
“你……!”
苏言被他的无耻噎得说不出话。
“为什么跑?”凯恩收敛了戏谑,眼神锐利如鹰隼,牢牢锁住她。
苏言心头一慌,眼神闪烁:
“跑?我那是……提前来考察你提过的那个中国项目!”
“是吗?”凯恩显然不信,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带着审视。
“千真万确!”苏言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加重语气。
凯恩沉默地盯了她几秒,忽然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
“很好。既然你这么‘敬业'''',我决定留下来,陪你一起考察。项目落定,我们再回去。”
苏言眼前一黑,恨不得时光倒流,收回刚才那句蠢话。
他留下?
那她这趟逃离还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她从踏上归国航班那一刻起,就从未想过再回去!
五年了。
很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
那个……哥哥或许早已娶妻生子。
她回来,是为了弄清这具身体的原主是谁,寻回可能存在的亲人,彻底告别过去。
“苏言?高兴傻了?”凯恩在她眼前挥手。
高兴?她只想原地昏厥。
“凯恩,我累了….”她声音虚弱,带着深深的疲惫。
“走,酒店我订好了。”
凯恩不由分说,上前一步,熟练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跑车。
苏言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在触及他坚实的手臂时放弃了。
在国外,这样的对抗从未赢过。
他的怀抱,在某些时候,竟成了她无奈之下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