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与战损霸总的完美结合体!
这男友力,简直爆表!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苏言深吸一口气,端起自己的酒杯,挂上最完美的笑容,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
“帅哥,刚才……真是太帅了!”她将酒杯递过去,笑容璀璨,“敬你一杯!”
说完,自己先仰头干了。
酒杯放下,却发现对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惊。
探究、恍惚、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沉痛?
苏言被看得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脸,强笑道:“帅哥,虽然我知道自己长得是挺好看的,但你也不用这么盯着看吧?你也不差啊。”
“苏言。”
男人薄唇轻启,吐出的两个字,却像惊雷炸响在苏言耳边。
他认识我?!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刚回安城第一天,就撞上熟人了?
他是谁?和这身体的原主什么关系?!
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喉咙,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就在这时,陆靳言却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浓浓的自嘲和讽刺,仿佛在嘲笑自己的荒唐。
“陆靳言,你喝了多少?都出现幻觉了。”
他不再看她,直接拿起桌上刚开的威士忌,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地猛灌起来,喉结剧烈滚动。
一瓶见底。
他“砰”地一声将空瓶顿在桌上,眼神已恢复成一片冰冷的荒漠。
“酒,我喝了。”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可以离开了。我不习惯和别人同坐。”
“我……”
苏言愣住了。
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有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她!
是因为她现在的男性身份?还是说……这男人压根就不喜欢男的?
等等!
男的?!
苏言猛地一个激灵——
对啊!老娘现在是个带把的啊!
他一个直男( hopefully ),能喜欢一个男人吗?!
老天开眼!
我苏言,终于遇到个正常的、取向笔直的男人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刚穿来就被男人压,出国还被男人追,搞得我以为全世界雄性生物都内部消化了!
苍天有眼!菩萨保佑!
今晚,说什么也得把这男人拿下!就当作是告慰我这五年饱受摧残的幼小心灵!
“帅哥,别拒人千里之外嘛。”苏言脸皮厚度瞬间拉满,屁股稳稳坐在椅子上,“你看,你一个人喝闷酒,我也是一个人。相逢即是有缘,认识一下?”
陆靳言抬起眼,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死死钉在她脸上,仿佛要剥开她的皮囊,看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苏言被看得脊背发凉,却还是硬撑着笑:“不说话?那我当你答应啦?”
陆靳言依旧沉默,不拒绝,不回应,只自顾自地倒酒,仰头,灌下。仿佛那灼热的液体只是白开水。
苏言看着他这种不要命的喝法,当他伸手去拿第四瓶时,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手。
“唰——!”
陆靳言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抬眸看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凛冽寒意。
苏言被那眼神冻得一哆嗦,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干笑:“那个……帅哥,酒不是你这么喝的。再好的酒也经不起这样灌啊……”
陆靳言看着她,眼神里的嘲弄几乎凝成实质——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
苏言心头火起,面上依旧赔笑:“光喝酒多没意思,得有故事配啊。要不,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没兴趣。”冰冷的三个字,斩钉截铁。
“……”苏言噎住。
“那……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她锲而不舍。
“你,没资格听。”声音更冷,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苏言心里的火“轰”地一下爆了!
没资格?!
老娘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
行!喝!喝死你算了!
什么玩意儿!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扭过头,自顾自小口啜饮,懒得再搭理他。
时间在沉默和喧嚣的余烬中流逝。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们这一桌,灯光也暗了大半。
苏言环顾四周,站起身:“怎么都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