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树干缓缓流下,染红了她的衣襟。
“母亲!”阿兰瓦尼撕心裂肺的哭喊在郊野里回荡。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耀眼的金黄色盔甲在暮色里格外醒目。月狼骑士脸色一变:“是阳狮军团!他们怎么来了?可恶,不过这些东西都死得差不多了,我们先走!”
“还有个小狼崽子没杀!”有人提醒道。
“管不了了!”领头的骑士咬牙道,“他要是命大,或许能活下来;命不好,阳狮军团也会杀了他。别被他们发现,快撤!”
月狼骑士们很快消失在暮色里。阿兰瓦尼抹掉脸上的眼泪,伸手想去碰母亲,却被她微弱的气息拉住了动作。
佤娜娥丝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眼神里满是不舍与牵挂:“好孩子……你一定要活下去……别想着报仇……没人是他们的对手……”话音未落,她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母亲!”阿兰瓦尼的哭声撕心裂肺,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留——阳狮军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他最后看了一眼钉在树上的母亲,转身拼命跑进了森林深处。
阳狮军团很快抵达了这片血色郊野。一个士兵从披着金狮战甲的马上跳下来,看着满地人狼的尸体,眉头紧锁:“这是……人狼?怎么会死这么多?是云鹰军干的?”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被钉在树上的女人狼身上,上前查看了一番那柄长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哼,是月狼骑士的东西。是萨戈勒尼将军的意思吗?”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几个,把这里处理干净!还有,今天看到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烂在肚子里,听到了吗?”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
森林深处,阿兰瓦尼靠在一棵大树后,听着远处渐渐消失的马蹄声,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母亲,我会活下去的……总有一天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