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余秀才,现在你与她各执一词,都是口说无凭,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李公子可为我作证!”余继祖底气十足。
李菡萏听了,差点笑出来。
他用袖子挡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故作慌张道:“谁不知念昭是你的学生,自然要维护你,母亲,您知道的,我没这个本事。”
“李小姐这是说哪里的话,念昭虽是我学生,更是你弟弟,自然会说公道话。还请李夫人唤他前来,自然真相大白。”
李夫人见状,差人去请李念昭。
过了会,下人回来,在李夫人耳边小声道:“少爷出府了,身边的书童说,是余先生请他去读书的。”
李夫人听完,脸色阴沉下来。
“余先生,你今日来李府,是何原由?”
“本是李公子邀我来讲书,没等到李公子,就发生了这些事。”余继祖连忙道。
李夫人冷笑一声,道:“你说念昭邀你入府,念昭说你请他出府。不知你二人,何人在说谎?”
“不知我儿念昭,如今又在何处?”
余继祖这才知,今日之事一开始便于李念昭无关。
他瞬间冒了满背冷汗。若无李念昭为证,坐实了他骚扰李念安之事,在北城怕是再无他立足之处。
余继祖连忙如实招来道:“当真是有人传话,我才敢来李府拜访。若夫人信我,可让下人出来,我亲自指认!”
李夫人察觉此事有蹊跷,担心是朝着李念昭去的,便决定彻查。
全府的下人被喊到正院,等余继祖辨认。
余继祖仔细查看,越看越胆战心惊。
“夫人,这里没有为我传话的人。怕是,我受了骗。”余继祖慌张地解释道。
“那为你引路的人,总能认出来吧!”李念安不信,记恨余继祖先前冒犯,出声道。
福来听了,身子紧绷起来,担心金桔暴露,牵扯出自己来。
余继祖艰难地道:“若是不曾少人,引路人也不在其中。”
李夫人听了,询问道:“下人里少了谁?”
“回夫人,听了夫人传唤,下人没有敢耽搁的,都到了。”
“不对,李菡萏身边跟着那个丫头呢?”李夫人突然发问。
“回母亲,金桔家里一直张罗给她相看亲事,近日时常回去。今儿也没在府里。”李菡萏不慌不忙地答道。
“若是母亲不信,问问门房便知。”
门房下人听了,连忙上前回话道:“确实如此,夫人。前段时间,总有人传话要金桔回去相看,我们也没拦着。”
“若说少人,我记得禄来今日出了府,现在还未归来。”门房下人补充道。
门房此前未将金桔频繁出府议亲的事上报,如今害怕被责罚,连忙转移李夫人注意力。
“母亲,我尚且进不去妹妹院子,金桔又哪来的本事呢?”
这话打消了李夫人的质疑。
“日后府中人员进出,都给我登记好了,月底送来!”李夫人严肃道。
下人连连应是。
“看来今日的事,要等念昭回来才知。余秀才,便先留下做客吧!”
李念安瞪了余继祖一眼,发泄自己的不满。
但李夫人开了口,她也改变不了,只得生着闷气等弟弟回府。
李念昭今日又是连赢。当他欢欢喜喜入府后,察觉府里气氛不对。
“昭儿,今日去哪里了?”李夫人等到天黑,才将人等回府,此前从未有过如此晚归。
“孩儿最近领悟到学习的好处,发奋读书,一时忘了时间。”李念昭见李夫人生气,连忙哄道。
“哦?你同谁一起?”
“自然是余先生。”
“呵,这圣贤书,还教你骗娘了?”
“娘,这是说哪里话?”李念昭大惊。
“余秀才说你今日邀他过府,正在府里等你呢!”李夫人失望地看着李念昭。
李念昭慌了神:“这……”
“你还有何可说?如实招来,你出府做什么去了?”
李念昭不敢供出招财楼之事。他直觉,李夫人不会允他再去,即便他一直在赢。
但若让他不去,他可舍不得。短短几日,赚了一年的零用。这不比读书轻松!
李念昭心思急转,开口道:“娘,我确实邀了余先生来,但等他的时候改了主意,去了品茗轩。那儿环境清幽,孩儿心静。”
“结果忘了告诉余先生,都是误会!”
“那你遣何人去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