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步。”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谈判,她都感到难以接受,以后如何立足呢?”朴美善说着讨巧的话。
“是啊,而且我手里也没太多余钱,我可是信托宝宝,怒那你又不是不知道。”
郑帝勋打着圆场,他小时候和李稚倾关系比较好,这时候也能说得上话。
黄叶寂和金允浩不说话,SBS本就隶属于五月集团,他们在这时候是坚定地为李稚倾站台的。
朴美善死去丈夫的美妆公司现已被他的弟弟掌控,她如今看着十分风光,但也是靠着极少股份的分红和亡夫的财产过活,能搭上李家的关系对她来说十分重要。
郑帝勋也如他所说,信托宝宝,家族产业对他这个第五子来说是沾不上关系的。
“把握好分寸。”李稚倾话落,原本寂静的会议室气氛又变的活跃。
崔海恩站在门口,极好的隔音措施让门内门外变得好像两个世界,她手臂上满是自己刚刚造成的掐痕。
她小心的把痕迹藏在衣袖之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的气氛好了许多,众人正讨论着预算的问题。
崔海恩坐着,神情恍惚。
“崔作家,你怎么想?”朴美善坐在会议桌对面正认真询问着什么。
崔海恩不记得她问了什么了,她只记得自己的回答。
她说:“对不起,一切做废吧。不用拍摄《梅》了。
崔海恩记得李稚倾进酒店前对她的嘱咐。
“记住,”快到酒店时,李稚倾将羊绒披肩披在崔海恩肩上,“和资本谈判就像走钢丝,既要坚持底线,又要学会借力。”
她望着汉江对岸的霓虹灯,“你要学会在钢丝上跳舞了。”
崔海恩记得黄叶寂办公室里那幅书法——“水无常形”。
她说这就是影视行业的生存法则,在坚持与妥协之间,寻找属于自己的平衡点。
但现在,崔海恩只记得她说出这句话以后李稚倾极为难看的脸色,和会议室众人极度的惊诧和对她再三的询问。
后来,《梅》就不属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