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较劲的小朋友说,“我去接个电话,欣欣先把卷子写了,不会的空在那里就好。”
“好呀。”江欣欣笑着应答,“如果我全写了,哥哥会奖励我什么吗?”
时逾也笑了,“都对了的话,下次来会给欣欣带小零食。”
“咔哒——”
门锁被拧开,女人提着一箱牛奶进了屋,看到时逾手中的电话,以为他有什么急事,连忙开口。
“现在没什么事了,小逾你要是急的话可以先走。”
她说着将桌子上的盒饭递给他,“今天辛苦你了,大早上的就把你叫过来了,还没吃饭吧?”
时逾本想说不用,但女人直接将盒饭推进他怀里。
最终,他无奈笑了一下,轻声道谢。
解决完这个小插曲,时逾拎着盒饭离开,站在走廊里接听了电话,没等他询问,对面率先开口,“大事不好了啊嫂子!”
时逾:……?
等等,他企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大事不好了?你慢点说。”
“我哥伤到脑子失忆了!”
时逾:“?”
人民第一医院。
绥砚穿着病号服,头上裹着纱布,挂着吊水,靠着病床,神色忧郁看向窗外。
一旁是绥父绥母和那不值钱的弟弟。
绥谏言一脸痛楚:“哥,家里三只耗子叫什么你都还记得,你怎么就偏偏忘记掉嫂子呢?”
绥砚:“什么嫂子?我结婚了?等等,为什么家里会有耗子啊喂!”
“我不是总裁吗?”绥砚看向自家母亲,语气里满是茫然,“都请不起人来定期打扫了…妈,咱家是破产了吗?”
绥母没有回答:“人家小逾跟你多少年了,一年啊!一个少年人能有多少个一年的?如今你倒好,出个车祸脑子一丢人再失个忆就当没事了?”
绥砚不可置信看向自家老爸,希望对方能说点好的为他自证清白。
绥父不负众望:“儿子,这样不负责的行为是不好的,我们绥家爱上一个人就要对那个人一辈子负责。”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感觉并不好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在医院就算了,周围人还都说自己忘了个人,听了半天自己反倒成了坏人。
忘了谁?
没有啊!!绥谏言都说了自己连家里几只耗子的名字都记得,都这记忆了怎么可能会忘啊!!
这三只耗子到底咋回事啊!!
他抬头,弟弟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忘了嫂子啊!”
?
“嫂子?”绥砚目瞪口呆,把耗子抛到脑后,他指了指自己,“我?年纪轻轻就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绥谏言一脸慈祥地拉下他的手指,“不,你没有孩子。”
绥砚闻言放下心来,刚想问那所谓的嫂子是不是父母给自己搞的联姻就看到绥母举着手机像是在翻找什么。
他问道,“在找什么。”
“在找小逾的照片。”绥母敷衍回答,“你还跟我说你对人家是一见钟情,此生非他不娶。”
绥砚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他”非“她”听到这句话自己也来了兴趣,“我们一定很恩爱吧?”
“对啊。”这次是绥谏言接话,“嫂子可帅了。”
“……?你用词是不是不太对?”
“你要说美也可以,但说一个男生很美很帅会不会有点矛盾了?”
“男…”绥砚顿了顿,满脸不可置信,“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