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过后,就辞掉了所有工作,专心当起金丝雀。
金主说,他叫绥砚,金主还说,以后别叫他金主,要叫他绥砚。
起初时逾怎么也改不掉,毕竟对方给的太多了,直接喊着名字不太礼貌。他便整天学着网上的叫法一口一个“金主”“哥哥”的。
脸面没有钱重要,羞耻心在金钱面前不可以值得一提,一个称呼而已,比他打工遭遇的好多了。
所以他叫起来毫无负担。
绥砚没太客气:“哥哥可以。”
时逾笑眯眯:“好的,哥哥。”
从此之后他的日常生活除了上课就是学习如何讨金主欢心。
但事实就是,金主并不需要他的讨好。
他对他很好,也没有一点架子。
一天绥砚要开会,回家晚了些,时逾就想,好歹自己拿了对方四万,不做点什么会显得自己很没价值。毕竟在餐厅打工好几个月了,四菜一汤也不算很难。
他支开阿姨,发现这里的厨具不仅很新,连水果蔬菜都是进口的。
于是这顿饭做起来就更轻松了。
等绥砚到了家,走进厨房时,映入眼帘的是对方忙碌的背影。
窄腰上还系着不符合年龄的粉色小猫围裙。
他记得这条围裙,是之前跟时逾去超市买东西看到的打折商品,九块九两条的那种。
围裙两个人都用不上,他推着推车就准备去结账,但时逾拉着他的手,说过去挑两条颜色好看的。
“阿姨自己有的,我们不用买。”
“我自己用的,”时逾边回答边在他面前展开围裙,“阿姨哪天有事怎么办,谁给你做饭?别想着吃外卖,外卖不健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这一条怎么样?”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
“给金主做饭,义不容辞。”
绥砚只是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没再拒绝,时逾想要,那就买,用不用的上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粉色围裙与记忆里的重叠,绥砚倚着门框,姿态懒散,似乎那道人影即使什么都不用做,也能很好的占据他的大部分视线。
青年垂眸,发丝散落在耳边,没注意到绥砚走上前。
“…想你。”
绥砚从身后怀抱住他,双臂环在对方腰间,下巴放在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脖颈,在耳边又重复一遍,语气像是在撒娇,“今天,好累,我好想你。”
时逾没搞明白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便下意识侧过头想个问明白。
……
耳边的嘈杂声似乎也在一瞬间消失。
“……?”
他瞪大双眼,没想到对方直接就吻了上来,倏然间想要挣扎,但在注意到男人眉眼间慢慢的疲惫后挣扎力道逐渐变小,心想,他都当冤大头了,自己让他啃个嘴也没什么事。
毕竟一个月四万,嘴皮子一抹就没什么事。
不知过了多久时逾嘴都麻了,他象征性推了推身前的人,在对方伸手的一刻握住,指了指锅里东西。
绥砚退了许些距离,他垂眸看着那层因为接吻而亮晶晶的唇,完全忽略了时逾要说出的话,双手与其十指相扣。
“?”
“你在听吗?先放开我,饭要糊了…呜。”
身前高大的身影再次倾身压住,将那句未说完都话堵住。
这一次的接吻并没有持续多久,绥砚亲昵地蹭了蹭他,口中呢喃道,“我们刚刚又在接吻了。”
时逾将唇上的口水擦掉,有些悲催地看向被那烧糊的糖醋里脊,心疼是难免的,但即使这样他还不忘给绥砚顺毛,“是啊,小朋友好棒呀。”
“现在,能不能告诉我,这些食物怎么办?”
绥砚视线也看向锅里那黑乎乎的“糖醋里脊”只见他沉默了半晌。
绥砚:“我吃。”
时逾:“……你去倒了。”这吃了会死人的吧!
.
即使四菜一汤少了一菜变成三菜一汤也很完美了。
绥砚拿出手机恨不得拍几百张照统一发朋友圈,但被时逾拦住了。
“小逾。”
“嗯?味道怎么样?下次想吃我继续给你做。”
“好吃。”他知道时逾不愿意闲下来,如果对方很想做点什么的话,也可以,但每天都做就不好了。
——他是想把对方当成少爷一样来养的,整天做饭就像是专门找了个保姆一样。
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人做一天的饭。
他知道时逾不爱洗碗,但他很乐意为时逾洗碗。
于是他说,“明天换我来做饭吧,你休息一天。”
时逾满意了:“朕允了,明天记得给我带小蛋糕。”
绥砚笑着,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