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扫卫生的孙姨见状走过来,关心道:“小姐,你脸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肿,敷一下就好了。”舒末回来没看到楼曾柔在家,“我妈呢?”
“太太她去花店了。大小姐刚回来,上楼睡觉了。”
舒末点头,“孙姨,那我先上去了,吃饭记得叫我。”
“好。”
舒末敷着脸回到房间,趴在床上给钟卿卿打电话,没过会就接通了,兴奋道:“我亲爱的卿卿宝贝,你在干什么呢?”
“哟,听你这语气,心情好像很不错。”
“还可以吧。”舒末晃着双腿,看着通话屏幕,“对了,我的婚礼定在这个月二十九号,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呀,你可是我唯一的伴娘。”
“那必须啊,你的婚礼我怎么可能不去呢。”
舒末笑了笑,说道:“我明天就和梁羡舟去领证了。”
“这么快?”
“对啊,他的父母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钟卿卿顿了一下,“末末,恭喜你如愿以偿,希望你永远幸福,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谢谢,我知道。”
钟卿卿感叹道:“没想到我们末末都是快结婚的人了。如果梁羡舟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我可是巴西柔术黑带。”
“好好,知道了,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钟卿卿勾唇笑,看了眼门口进来的人,“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来病人了,拜拜。”
“拜拜。”
翌日。
舒末一身白衬衫走到一楼,一眼就瞧见同样和她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脚步一顿。
楼曾柔听见楼梯的声响,喊道:“末末,赶快下来了,羡舟在等你呢。”
“来了。”舒末回神应声道,下到客厅,瞥了眼梁羡舟,“你怎么这么早来?”
梁羡舟起身站到她身旁,扬起笑容,“当然是想早点和你领证。”
舒末对上他那双柔情的眼睛,下一秒才想起梁羡舟这是在演戏。她笑说:“我也是。”
楼曾柔和舒康年笑眯眯的望着他们。楼曾柔催促道:“你们快去吧,别让羡舟等急了。”
一旁的舒莓走上前,和梁羡舟说:“借我妹妹一用,我有些话想和她说。”
“好。”
舒莓拉着舒末到阳台上,伸手替她整理了下衣领,语重心长的说:“嫁人了也别忘记你还有个家,我永远都是你姐姐。”
“知道了姐。”
“要是受委屈了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舒末眼圈微红,轻轻的点头。
“好了,去吧。”
舒末坐上梁羡舟的车,朝站在门口的家人挥挥手,舍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车缓缓驶出,梁羡舟说:“我们吃完早餐再去民政局。”
“知道了。”舒末低声回应,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梁羡舟眉头一皱,如此焉焉的舒末他还是第一次见,倒有些不太习惯。昨天还在他办公室摔绿植,今天一句话都不说。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梁羡舟想到这点收起心中异样的感觉。
吃过早餐后,他们来到民政局。一系列的仪式弄好后,舒末手里拿着两个红本子,盯着上面的合照发呆。
照片上的一对男女,只有女人在笑,而男人却板着个脸。
下一秒,手里的本子被抽走,梁羡舟揣在兜里,“这个由我保管,免得你又动什么歪心思。”
“我能动什么歪心思?梁羡舟,结婚证也有我的份,你凭什么拿走。”
“我想拿走就拿走。”
舒末被他理直气壮的话语给气到,忽然想到什么,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他,“你想拿走也不是不行。”
“你又想干什么?”梁羡舟盯着她不怀好意的模样。
她伸开手,说:“手机拿来。”
“干嘛?”
“拿来。”
梁羡舟犹豫几秒,还是把手机递给舒末。
舒末一划屏幕就打开了,“居然没有密码。”她又伸出手,“结婚证拿来,我要拍照。”
梁羡舟一脸不耐烦,但还是照做了。
“难道你不知道吗?每个领证的新人,都要拍照发朋友圈。快点,你拿一本我拿一本。”
舒末对着结婚证拍了一张,镜头换成前置,对准她和梁羡舟拍了一张。
“哎呀我真的漂亮。”舒末正在欣赏自己的美貌当中。
梁羡舟瞥了眼那张合照,他糊得都看不清五官,“喂,舒末,不用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你看我糊成什么样了。”
“哦。”
“不行,我要求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