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倒是不小。”他嘲讽道。
“谢谢。”
梁羡舟轻蔑的眼神瞥了眼舒末,拉开抽屉,从里头抽出文件放在她面前,“既然我们要结婚,不,契约结婚,条条框框还是要立好。”
舒末没急着要去看合同,而是说:“看来梁总很紧张那个女人,不惜为了她跟我结婚。”
“不关你事。”梁羡舟意识到什么,沉声道:“你对我的事情,了解多少?”语气称不上多好。
舒末看梁羡舟是真的在乎那个女人,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垂了垂眼眸,强颜欢笑道:“我了解的不多,但没关系,结婚后我们来日方长。”
梁羡舟没吭声,思量着她这句话是真是假。
舒末拿起桌面上的合同,仔细的翻看着。合同上的条件写的很清楚,第一条写着乙方在他人需要献血的时候,要无条件的服从,后面几条便是夫妻之间该履行的义务。
最后一条是,合约期间,不能爱上对方。
“如果舒小姐对合同上的条件有任何不满,或者要添加的条件,尽管提。”梁羡舟看着认真翻合同的舒末,缓缓道。
舒末没理会,好一会儿才说:“如果我对第一条有意见呢?”
“我记得第一条是乙方在他人需要献血的时候,要无条件的服从。有什么问题吗?”
“我要是身体不舒服或者我也成为了那个被献血的人,也要无条件吗?”
梁羡舟扬眉,懒懒道:“合同上不是写着吗?”
舒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行。”她伸手拿起笔筒里的钢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合同推到梁羡舟面前。
梁羡舟也签上自己的名字。
一式两份,舒末拿着手里的合同,伸出手,“合作愉快。”
梁羡舟看了眼她的手,没有打算握上去的想法。
舒末也不恼,收回手,笑问:“不知道梁总什么时候去取消婚约呢?”
“我会处理。”梁羡舟抬手看腕表,下逐客令,“合同也签了,舒小姐想要的目的也达到了,是不是该离开了呢?”
“是该离开了。那我就等着梁总的好消息了。”舒末站起身,朝他挥挥手,“我们来日方长。”
梁羡舟紧盯着那抹白色裙子的身影潇洒离开,抬手捏了捏眉心。一旁的手机不断震动着,他瞥了眼,是好友高承宇打来的,滑动接听。
“羡舟,今晚出来喝酒啊,刚好轻尘回来了,出来聚聚,刚好庆祝你告别单身。”
“嗯,知道了。”
高承宇听出对方的疲惫,以为是工作太累了,安慰道:“别一天到晚老是工作工作的,要适当的劳逸结合,知不知道?集团少你一会儿,又不会损失什么,别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知道了,我先忙了,挂了。”梁羡舟挂断电话,盯着手里的合同看了一会儿,放进抽屉里。他敛起心绪,认真工作。
另一边。
舒末走出梁氏集团,刚坐上车,一个久违的电话打进来了。她瞥了眼屏幕,嘴角上扬,“哎呀,这不是楚大建筑师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呢。”
楚大建筑师是舒末的竹马楚朗。
男人笑骂道:“少来。我现在在你家,你人呢?”
“我去干正事了。你突然回来,那我爸妈不得放个鞭炮,铺个红毯庆祝庆祝。”
“鞭炮和红毯都没有,只有一桌好菜招待。快点回来,好久没见你,想你了。”
舒末笑了笑,“得勒,现在回去。”
门被推开,楚朗听见声响抬眼望去,温柔的眉眼含着淡淡的笑意,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末末,好久不见。”
舒末正低头换鞋子,应了一声,“好久不见。”她刚抬起头,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入怀里。
她愣了愣,回抱着他。
“这么久不见,你一点都没见。”楚朗松开她,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这不才一个礼拜没见吗?”舒末笑说,“好了,进去吧。”
“好。”
舒末走进去,看向坐在一边的楚朗的父母,礼貌打招呼,“阿姨叔叔好。”
楚朗的母亲林自心和蔼的目光看向舒末,感慨道:“末末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化,还是这么漂亮。”
楚青生也跟着附和,“是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谢谢阿姨,阿姨一直都是这么年轻。”
“这小嘴还是这么甜。”
舒末微微一笑,坐在楼曾柔身边,“爸,妈,你们没有去上班吗?”
“昨天知道他们今天回来的消息,我就没去店里,你爸请假一天。”
舒末点点头。
楼曾柔看向对面的夫妻俩,听到夸赞自家女儿的话语,笑了笑,“小朗也是和以前一样啊,还是这么帅气,事业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