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那一秒,舒末闻到梁羡舟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不由握紧手里的绳子,脸也涨红了几分。
不知道是因为出糗了还是脸红。
见自家总裁上前帮忙,跟着的下属也一同走上前帮忙,直到把地上的袋子捡起来递给舒末。
舒末仍然低着头,不敢去看梁羡舟,只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小姐,你没事吧?”梁羡舟垂眼看眼前脸色不太好看的女人,只觉得有点眼熟。
“没事,谢谢。”舒末小声道谢后,她刚想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却听见梁羡舟叫住她。
“等一下。”
舒末定住脚步,下一秒,薄荷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侧头看,身上披着梁羡舟的黑色西装外套,继而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
“你身后有些脏,还是挡住比较好。”
还没等舒末反应过来,梁羡舟转身离开,一群人也跟在他身后离开。
舒末好一会儿才回头看在人群中脱颖而出的男人,眼眶微红。腹部的疼痛让她回过神,她打电话给陈叔,让他过来接自己。
陈叔很快抵达商场门口,见舒末蹲在路边,赶忙走过去将她扶起来,担忧道:“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苍白?”
“来月经了。”
“来,我们回家,我让孙姨给你煮红糖水。”陈叔拉开后排车门,扶着舒末坐上去。
舒末回到家喝了完红糖水,垫上卫生巾,后腰上贴上暖宝宝便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了,腹部异常疼痛。
好一会儿,房门被敲响,推开门的是她父母,舒康年先生和楼曾柔女士。舒末抬眼看去,有气无力道:“爸妈,你们回来了。”
“哎哟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楼曾柔疾步走到床边坐下,脸上写满了关心,摸了摸舒末的脑袋。
“没事,第一天是这样子的。”
楼曾柔语气责备,“我听孙姨说了,明知道自己要来月经,还喝冰的。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我这不是忘记了嘛。”舒末翻身盖上被子,蒙住脑袋,“爸妈,你们先出去吧,我想睡觉了。”
“好好,睡吧睡吧。”楼曾柔捻了捻被子,“不要蒙住脑袋,空气不好。”
一旁的舒康年温柔问道:“等会想吃什么和爸说,我去给你买。”他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又调低了空调温度。
舒末“嗯”的一声。
夫妻俩对视一眼,转身关上房门。
门一关,舒末没有丝毫的睡意,睁开眼看向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装,仿佛他身上的薄荷气息就萦绕在鼻息间,思绪飘到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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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末暗恋梁羡舟,是她从小到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只有她姐姐舒莓知道。
初中时舒末因为长得漂亮,不怎么爱说话,总是被同学欺负。她不是不会反抗,只是受过教养的她是不允许她跟别人打架的,要温和待人。温和待人只会让同学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一次上体育课,舒末独自一人来到亭子里放空休息,刚想离开,一群男男女女挡住了她的去路。舒末看了眼为首的女生,无声的往旁边一走。
被漠视的那个女生顿时来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往墙上一甩,骂道:“你装什么,看到我不用跟我打招呼?”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舒末右手臂撞在墙上,吃痛的眉头一皱,手里的p3摔在地上。她缓了缓直起身,淡淡道:“为什么要跟你打招呼。”
女生觉得面子挂不住,走上前一把抓住舒末的衣领,扬起手欲扇耳光。
舒末直直的盯着女生,没有丝毫胆怯,任由着她动作。
一道咳嗽声打断了眼前这场闹剧,众人纷纷看向站在眼前高大的少年。少年身穿黑白色校服,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一幕,“你们在干嘛?”
众人一脸惊讶,为首的女生脸上闪过一丝惊恐,放下悬在空中的手,讪讪一笑,“没事,我们闹着玩的。”
舒末回头看,和少年对视了一眼,心脏不受控的跳动着。
她知道他,高一一班的梁羡舟,常居年级第一,是老师们眼中的好学生。
只见少年冷淡的视线瞥她一眼,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过来,站在舒末身旁,说道:“闹着玩?抓着人家衣领叫闹着玩?”
女生立马松开手,顺道还整理了舒末的衣领,看了看舒末,又看了看梁羡舟,灰溜溜的离开。她不知道舒末和梁羡舟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害怕他们有关系,毕竟梁羡舟在这所学校的名声很大,家庭显赫,稍微动动手指她就可以滚出学校。
舒末望着一群人的离开,微微勾唇,像似嘲讽。
梁羡舟转身低头看向舒末,语气不太好的说:“别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