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

    “记仇没有,倒是作为一名无业人员,感觉有被冒犯到。”

    “啊?那我的错,我没有这个意思。”宁初羽回头,真诚地解释道。

    “逗逗你,我知道你在开玩笑。”关幕朝笑意变得明显,逗宁初羽让他有种很奇异的满足感,像一只小猫伸出爪子挠了一下他的心脏,不疼,但痒得很。

    宁初羽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又好奇地问:“你不上班,经济来源是啥?”

    “家里给我发生活费。”

    “哦哦。”宁初羽问出了一个好奇很久的问题,“那你之前都在做些什么?”

    “到处旅游。”

    “你也太…太自由了吧!”宁初羽真的是非常羡慕了。

    “去的地方多了新鲜感就渐渐消失了,毕业后过了两年这样的生活我现在已经有点厌烦了。”

    “等下,毕业两年,你多大啊?”

    “24岁,怎么了?”

    “我一直以为你比我大一些,27左右来着。”宁初羽震惊地说。

    关幕朝直起身,认真地问:“我看起来很老吗?再说了,身份证复印件上不是都有吗?”

    “不,不是。”宁初羽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慌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比我稳重很多,很靠谱。”他感觉身上有些冒汗了,“身份证复印件我没仔细看,我自己想当然来着。”

    “这样。”

    宁初羽晾好最后一件衣服,边打哈欠边说:“我明天夜班,可能下午才醒,麻烦你动静小点哈。”

    宁初羽说话本来就黏糊糊,伴随着哈欠更像是所有字都糊在喉间难以辨认,关幕朝凭借着相对清晰的“动静小点哈”,再加上他记得明天宁初羽是夜班,点点头,一脸纯良地说:“我知道了,初羽哥哥。”然后满意地看着宁初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又假装无事发生般逃回卧室。

    “阴阳!这家伙绝对在阴阳我!”

    宁初羽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多,在清醒之前先到来的是饥饿,他东倒西歪地走去卫生间头差点磕到门框,简单洗漱了下终于清醒了一点,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又跑去沙发躺着。

    关幕朝不在家,宁初羽想着点个汉堡吃。不知道是睡太多了还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晕乎乎的,鼻子也有点痒,想打喷嚏。

    “啊欠!”得,又感冒了。

    实验室里宁初羽看着面前明显呈阳性反应的肺炎支原体板条,无语地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他真要被自己气笑了。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只要免疫力稍微低一点就要复发,然后就是长达几天的打喷嚏流鼻涕,折磨得他苦不堪言。

    “天啊,小宁你怎么又阳了?”吴姐是宁初羽的夜班搭档,“你去歇会儿,别累得更严重了。”

    “不用,我没咳嗽,就是鼻子不太舒服。”

    “你这就是累的,才会总是反复,听我的去休息,有事我叫你,今天你就上备班吧。”

    夜班一般是一个人值班另一个人备班,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一个人处理不来。

    想想就是换个备班顺序的事,宁初羽也不再推辞:“那谢谢吴姐啦,下次换你备班。”

    “去躺着吧。”

    深夜的医院大部分时间很安静,但是宁初羽从来没成功在科室休息室成功睡着过,今天也不例外。休息室的一扇窗户一直关不紧,大家也都懒得报修。在这个季节没有蝉鸣,却有野猫嚎叫。医院一楼有个小花园,有只三花猫常年待在那里,在一些爱心人士的投喂下日渐圆润。

    也是某个初春的日子,那只猫凄凄惨惨哀嚎了一天,最开始宁初羽以为只是发情了,没多在意。可是叫声一天不停,越来越凄厉,听得宁初羽担心不已,害怕她是卡在了某个角落才坚持不懈地惨叫。于是下班后他跑去花园找猫,灌木丛里面他都仔细看过了也没有找到,也听不见叫声。他更慌了,不会是受伤太严重没力气叫了吧?正当他准备去其他地方找找时 ,三花猫闪亮登场,嘴里还叼着一根树枝,尾巴高高翘着。

    宁初羽无语地愣在原地,感觉自己很傻的同时又庆幸没有真的出事,“你这个大骗子!”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三花徉装发怒。但是此猫一点也畏惧,她丢下树枝,踱着猫步走到宁初羽脚边,熟练地蹭起裤腿。

    “真拿你没办法。”宁初羽瞬间卸下面具,蹲下来温柔地摸着柔软的猫头,“我没有带吃的给你哦。不过话说你真的该减减肥了,自从绝育以后你就开始膨胀,原始袋都要垂到地上了,这样对吗?”他两只手捏着小猫脸,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小猫不耐烦,威胁似的伸出爪子,宁初羽识趣地松开手。

    “好了,既然你没事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大骗子。”宁初羽掏出兜里的免洗消毒凝胶洗了洗手。

    小猫好奇地看着他,以为宁初羽在和她玩,此男却会错了意:“干嘛?我没有当场洗裤腿已经很克制了哦。”

    说完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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