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握紧拳,猛地站起身,不顾伤痛爆发出极大的力气,两只手狠狠将闻溯往旁边的墙上一推。
高大的身形也真的被爆发性的力量推到墙边。
“心虚了?还是不愿意承认?”
闻溯被他这么抵在墙上也不恼,反而微垂着脑袋锁着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容,温声挑衅。
闻言,池殊澜眉眼凌冽,藕粉色的关节骨毫不留力的向下冲去,钝压着闻溯跳动鲜活的大动脉。
不痛,但足够让他这样的人感到压制和危险。
闻溯眸底情绪翻涌,狠戾、纵容、怀疑、警告轮番上演,但最终他还是闭了闭眼。
未及杀心,但纵容太过,爪子渐锋。这次敢压着他的命脉,下次会干什么就说不准了。
所以,该给这个过于放肆的小宠物什么样的惩罚呢……
闻溯缓缓睁开眼,思索片刻后,竟将手机直接扔在地上。
“砰!”
这像是某种猎食的信号。
声音响起的瞬间,闻溯手侧成刀,避着伤处将大动脉上的手臂劈开后转手紧握,另一只手则是抓着细白的腕骨反扭,不给一点机会的禁锢在池殊澜薄窄腰身后。
强劲有力的手臂猛然收紧,池殊澜漆黑眼睫扑闪,只来得及错开头,胸口、腰身和大腿根都紧紧贴着闻溯锻炼痕迹明显的身体。
炙热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衣物,如同星火点燃,烧得池殊澜腰腹滚烫,后背汗水没一会儿就浸湿衣服。
“还玩吗,嗯?”,闻溯薄唇印在池殊澜耳边的鬓角,没等身下人回答,他眸光一转,下一秒,对准相同的位置狠厉咬下去。
“呃!”
池殊澜双眸骤然睁大,大动脉被锋利的齿牙刺破皮肤血肉抵着,生死权全然让渡给他人。
这种感觉很难受,很恶心,或许他该示弱,就像之前一样。
但现在,池殊澜连假意的示弱姿态都不想摆。
他嫣红的唇瓣微张,声音不大,尾音甚至还颤着,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闻溯想撕碎他蔽体的衣服,将这副纤瘦匀称的身体彻底揉裂到崩溃。
他说,“闻溯,你有本事就玩死我,别跟条狗一样,四处发情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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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客厅,辛绮温和无害的看了会儿良久没有动静的走廊,指腹无意识地在贴着照片的工作牌上缓缓摩挲。
这么久还没出来,希望池殊澜能在闻溯手里坚持下来啊。
回想起那人看到帖子后阴沉的眉目,以及火急火燎往上跑的模样……
房间里的情况应该不会太好。
所以,大名鼎鼎的闻家家主会对小可怜做什么呢。
辛绮想着,转身前最后看了眼依旧沉默的走廊,如水抽丝的离开客厅,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与此同时,楼上两人一坐一站,之间恨不得把对方弄死/玩死的汹涌海面也一派风平浪静。
都是成年人了,不就是亲一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池殊澜瞥了眼身形高大,面容深邃俊美的闻溯。
……虽然是个男的。
注意到池殊澜的眼神,闻溯挑了挑眉,长腿一迈,直接跨到他面前。
眼瞅着这个惹人厌的家伙把洋洋洒洒的舒适阳光挡了个彻底,池殊澜心里那股气又上来了。
想疯一把,但闻溯比他更疯。
刚刚咬脖的疼痛就是在告诉他:
你可以做,但后果自负。
池殊澜这么想着,侧颈上血红青紫的咬痕一阵阵发痛。
闻溯的力度把握得刚刚好,让他痛,但又不致命。
“很痛?”闻溯俯下身,细细端详着因痛苦而显得朦胧湿润的眉眼,伸手抚过过长的额发,“我上次给你的药膏,在哪?”
池殊澜其实也没痛到要人照顾的地步,不过闻溯既然想这么做,那他也挺乐见其成。
本来就是他弄出的伤。
池殊澜稍微动了动头,眼神往后示意:“在床头柜的第一层抽屉里。”
“嗯。”
闻溯低低应了声,绕过椅子去床头柜拿过药后扭开盖子,指腹沾了点药膏就要往伤口上抹。
“等一下!”池殊澜看着他这么莽的动作,额头上的筋一跳一跳的,紧急拦住手侧身躲开,“你不会以为你的口水很干净吧?”
闻溯:“……”
“行。你等着,真是欠你的。”,他几乎是磨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后立马走出去。
走前还不忘把药膏重重“啪”在桌子上。
池殊澜瞄了眼被闻溯大力关合的门,小声嘟囔:“到底是谁欠谁的啊,真是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