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愣住的那一瞬间,池殊澜前脚掌绷紧,目标明确的朝下用力一踩。
随即像阵凌寒的冬风,刺了人一身后又飘然离去。
让人抓也抓不到,恨得牙痒痒,无奈又好笑。
“报复心还是这么强。”
闻溯盯着远去的翩跹背影,唇角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向上勾起的弧度。
“狡猾的白毛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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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房间,厚重的落地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刚好控制在有自然光亮但略显昏暗的程度。
池殊澜一只手搭在身前的玻璃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
莹润修长的指尖叩在底下的玻璃上,两者相碰撞的声音清脆而不杂乱。
也代表着主人脉络清楚的心绪。
片段拉长,时间停止,定格在闻溯淡漠却嘴角带笑、不悦却眼神宠溺。
恐怕连闻溯自己都没发现吧,他的态度越来越暧昧不清。
真有意思啊,仅仅只是因为这副皮囊吗?
池殊澜指尖敲击的动作停下,眼神微转,目光落在斜对面的全身镜里殊丽鼎盛的容颜。
很好用的一张脸。
但闻溯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能够引得他如此在意,除了脸大概就是自己身上的秘密,以及时而“乖巧”时而叛逆的性格吧。
池殊澜眼神移向与他相隔几步距离的半张落地窗,神情冷淡。
早上的阳光柔和不刺眼,哪怕盯久了,也只会在眼中晕开一圈圈如童话梦境般美好浪漫的光晕。
薄荷绿的眼眸此刻就是如此,眼中晕着光,引人的绿色湖泊被搅成一汪春水。
只是越发深绿渐浓的湖中心昭示着底下的危险与不宁。
池殊澜忽而微微一笑,被苛责得有些红的指尖顺着发尾,一圈圈往上缠绕,直到把整根手指全部缠住,最后指腹松开,柔软的银发发尾扫过指间,痒痒的。
谁规定了他只能一味地逃避与屈服,那样太没意思了,他不想演,闻溯也不会想看的。
而且,闻溯的手有时候也挺好用的,拉开后续猜测与证实的序幕,不就是那晚他手上的那份调查资料吗。
说起来,他还没好好感谢闻溯呢。
池殊澜垂下眼眸,腕间早已消散痊愈的红痕仿佛又浮现出来。
闻溯想“玩”,正好,自己也很想和他玩玩。
这是一份道谢的礼物,礼尚往来,他也会借闻溯用用。
池殊澜松懒地半倚半坐着,身后的空气传来细微的异响。
这该死的熟悉感。
池殊澜借着还有一段距离,眼帘合拢,齿尖抵着干净淡红的下唇狠狠研磨了几下,诱出糜烂的唇色。
最后,异响停在他身后。
池殊澜呼吸停滞了两秒,眼睫轻颤,随后像是极不情愿面对般缓慢睁开了眼睛。
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只手直直扼住下半张脸的骨骼,强硬地将池殊澜掰向他。
“快要破了。”
滚热的指腹压着柔软的唇肉,一寸寸抚/弄着。
听不出情绪的冷淡声线音调低沉。
唇瓣被磨得又热又痛,池殊澜无法说话,只能将视线移向闻溯的脸,企图分辨出他不对劲的情绪。
但当他对上那双黑沉的眼……
池殊澜心下一惊,可怕的猜想浮在他心头。
他开始拼命挣扎,十指死死陷进制住自己的那条手臂里,修剪漂亮圆润的指甲扣出一道道血印子。
血液染红了粉白的甲面,连带着指腹都沾上粘稠湿热的血液。
但在这之下,是闻溯愈发压近的俊美面孔。
最后,鼻息交缠,两唇相贴。
池殊澜瞳孔骤缩,所有反抗的力气在这一刻抽干体外。
为什么……
池殊澜眼睫抵掩,发丝散乱,泪水顺着洇红的眼尾没入发间,而回应他的只有闻溯越发过分的口勿。
或许这不能称为口勿。
亲口勿是纯洁的,是充满怜惜与爱意的。
而闻溯的口勿好似在开拓疆域,大开大合。
含/弄,撕咬,刮蹭……
等到一切结束,飘浮的尘埃落回地面,池殊澜的唇瓣已经红/肿得不得话,上面甚至还凝结着新鲜的、未被闻溯含/舔干净的血珠。
闻溯手指顺着破/碎的唇角一路向上,将池殊澜被泪水浸湿在侧脸的几缕发丝轻轻捻起,安抚性地拨回耳后。
此刻,他的嗓音像是一场事后,慵懒华丽,细听下还有尚未平息的谷欠望:“很美味,多谢款待。”
池殊澜白皙透粉的脖颈扬起,纤长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簇的,瞳孔涣散。
等了好一会,他终于恢复了点意识,洗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