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伊在池殊澜对面坐下,餐桌上五菜一汤,看着皆是色香味俱全。
京伊好奇地撑着下巴:“殊澜,哪些是你做的?”
池殊澜现在心情很好,眨了眨眼,故弄玄虚道:“你猜。”
京伊认真的挨个看了一遍,然后摇摇头,“猜不到,殊澜你告诉我吧。”
池殊澜偏头咳了一声,玉白的脸上染了一层薄红,指了指桌上的西红柿炒蛋和玉米排骨汤,有些不好意思:“我只会做一些简单的汤汤菜菜。”
华吟霖趁其不备捏了捏他修长漂亮的手:“这么漂亮的手,本来就不该用在厨房中。”
京伊目光移到骨肉均称,除了白就是粉的手上,颇为赞同:“这话确实没说错。”
让人想连肉带骨的吞进胃里,来缓解胃囊灼烧的饥饿感。
荆百川正好抬头看到池殊澜被人把玩的素白的手,拿纸的动作顿了几秒,默不作声的将桌上不小心洒出的水渍擦干净。
“行啦!”池殊澜被夸得脸上又添了一层红,像是染了胭脂,生硬把手抽回来,背在身后,“你们不饿吗,快吃饭。”
正好此时江屿端着一碗饭冲到池殊澜身边,得意的瞟了眼情敌,把盛得满满当当的蜿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尾调上扬,讨赏似的:“哥哥,我帮你盛好饭了!”
池殊澜有些头疼的看了眼快要溢出来的饭,又转头看向笑得灿烂的江屿,有点点违心的说:“谢谢你啊,江屿。”
这碗饭全塞进胃里,他今天恐怕得撑死,不过算了,江屿可能把他俩的饭量放在同一标准上了。
京伊看着池殊澜隐隐有些犯难的脸色,暗骂了一句蠢货。
这么蠢的人,也有资格和他抢人。
闻溯有些不耐烦这出戏,敲了敲桌子:“好了,吃饭吧。”
池殊澜松了口气,接上话:“再不吃菜就要凉了。”
折腾到这么晚,他也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