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殊澜的声音带着轻柔的安抚:“别担心,我又不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
确实不是玻璃做的,更像是瓷玉做成的,银的发,绿的眸,白的肤,整个人像是西欧时期顶尖的手作艺师为王室制做的独一无二的漂亮瓷偶。
这时两人心里想的倒是高度统一。
池殊澜眼睫颤了颤,假装没看见两人炽热到不对劲的目光,站起身走到门口溜达溜达,故作轻松道:“其他人还没来吗。”
京伊温柔斯文的笑着,自然地走到他身边回答:“其他人都比较忙,可能要再晚一点到。”
“哦,好吧。”池殊澜打了个哈欠,状若无意的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录制啊。”
京伊怔了怔,有些疑惑:“明天啊,殊澜你忘记了吗?”
池殊澜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困意:“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今早起来迷迷糊糊的。”
“是这样吗。”京伊冲池殊澜笑了笑“我这里有些助眠的药,殊澜要试试吗?”
池殊澜眨了眨眼,拍了下京伊的肩膀,“如果我今天晚上还睡不好的话,就找你要,你可要记得留一点给我哦。”
说完,转身就回到沙发上继续坐着休息。
“一定……我的‘药’都会给你留着。”京伊蛇似的目光淬了毒,黏黏腻腻的爬上池殊澜雪白的脖颈,寻找着最合适的地方下口。
背对着的池殊澜发现不了,但不远处面对面的江屿可看得一清二楚。
京伊朝着江屿挑衅一笑,两人间的销烟味就这么一涌而起,浓烈到连本身装看不见不想管的池殊澜都无法坐视不理,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你们俩吵架了?”
“当然没有。”
“没、有。”
江屿双拳紧握,回答中甚至还能听出牙关紧碰的“喀吱”声。
池殊澜:……我看起来很傻吗?
不过,他俩不想说就算了,左右跟自己没多大的关系,池殊澜漫不经心的瞥了两人一眼,没再问些什么。
正巧,此时大门被打开,三个风格迥异的男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来。
池殊澜眼睛瞬间发亮。
哇塞,这三个人的颜值身材都好养眼啊!
最前面的青年约莫二十四五岁,面容清冷透逸,一副金丝眼镜架在眼前,透明镜片后的凤眸锋利薄情,冰冷贵气感十足。
典型的贵公子形象啊。
略后方的人一眼看过去,最先引人注意的是他威慑力拉满的身材。贴身的黑色衣料被底下健硕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的,像是英雄主义时期的雕像,线条流畅而又危险,荷尔蒙爆棚。
好完美的身材啊,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上手感受一下。
池殊澜在对方胸肌上瞄了好几眼,又在他看过来时迅速移开目光。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池殊澜心虚的低下头摸了摸鼻尖,整理好心情再次抬头时正好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那人面容艳丽似荼蘼花,他歪了歪头,玫瑰金的发丝轻轻滑过他的眼睛,红似血的唇吐出几个无声的字。
池殊澜很神奇的看懂了他做的口型:
亲爱的,你好呢~
这个人……
池殊澜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这个人完全不想掩饰啊。
京伊的危险性好歹是显山不露水的,但这人的眼睛里就是赤裸裸的疯与欲,不加掩饰,在与他对视的瞬间让池殊澜想起一种蜘蛛:
蓝宝石华丽雨林
很美丽的名字,但与之相反的是它强烈的神经毒素,艳丽但致命,用来形容他挺合适的。
池殊澜压下心底的不安,勉强勾了勾嘴角,回之礼貌的一笑,而后再也没看他了。
真有意思啊!
被评价为艳丽致命的华吟霖愉悦的眯了眯眼,显得眼睛更加狭长危险,已经在心里千百遍的描摹了池殊澜堪称“上帝之作”的脸。
由其是那双薄荷绿的眼睛,像坠入碧绿海湾的星星,耀眼又漂亮。
客厅里的气氛异常微妙。
江屿黏着池殊澜打转,京伊又坐回去翻着那本被他扔在茶几上的杂志,姿态悠闲得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来人了。
这俩人……不应该啊,以京伊和江屿的性格不应该对来人视而不见啊,除非他们之前就见过,或者认识。
有古怪,但总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那太尴尬了。
池殊澜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顺带把其他人一起介绍了:“你们好,我是池殊澜,这两位是京伊和江屿。”
为首的那位“贵公子”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白墨生。”
嘶,真冷。
池殊澜忍不住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