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反应过来,“陆远洲说的?”
沈棠酥轻轻点头。
陈曜冷笑:“他倒是什么都跟你说。”
怪不得什么也不问,原来是都知道了。
陈曜觉得自己像小丑。
“他也没有什么都说。”沈棠酥有些迟疑,“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你的父亲为什么突然撤资?”
虽说这是他的家事,但毕竟牵扯到了自己的工作,沈棠酥还是想死个明白。
之前问过陆远洲,对方只说“不是破产”,便不肯再多说。
沈棠酥不太明白,为了能做独属于自己的事业,陈曜不是早就抗争并且赢了吗?父亲不仅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仅松口支持,还投了大笔资金。
莫非,他最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这才惹怒了财神爷?
之前问过陆远洲,对方只说“不是破产”,便不肯再多说。
沈棠酥不太明白——为了做出属于自己的事业,陈曜不是早就抗争过、而且赢了吗?
当时父亲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不仅松口支持,还投了大笔资金。
莫非,他最近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这才惹怒了财神爷?
“他对我的支持,从来都不是真的。”陈曜声音低沉,神情难掩落寞。
当时太年轻,以为父亲终于理解并接纳了自己,于是没多想便在协议上签了名。
直到最近才知道,投资协议里埋了很隐蔽的漏洞。
原来,他试图控制自己的想法从来就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