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到时候一定交给您,谢谢老师对小翊的关照。”
*
国庆假期结束,上班第一天。
陈曜同平时一样穿着清凉,准时出现在餐桌旁。
“家里事情处理完了?”
他看向女孩,几天没见,她又瘦了不少。
“嗯。”沈棠酥放下早餐盘,顺便扫了眼他那身不再白皙的皮肤。
看来,他那天询问的对象喜欢黑一点的男生。
可惜了,与她的喜好不一致。
正准备去打咖啡,陈曜叫住她:“哎,你回家没给我带点什么特产?”
沈棠酥茫然转过身,对上他略显得意的小表情。
只听他又开口:“我可是记得给你带了。”
递过来的是串项链,细细的黑色晶石链,串起唯一一颗珍珠,珠子又大又圆,颜色还是从未见过的祖母绿。
“这......很贵吧。”沈棠酥不太敢接。
“不贵,大溪地特产,随处可见。”见她还是不伸手,陈曜只得撒个小谎,“买别的东西送的,我也用不上,你不拿我就丢了。”
沈棠酥知道,一般买特别贵的东西时,商家会附赠一些小礼物。
她拿到的是赠品,那他真正花心思准备的那份礼物,是送给谁的呢?
心情重新归于平静。
她微笑接过并道谢。
其实如果在平时,这种赠品她也定会婉言谢绝。
但想想分别的日子也不远了,就当给日后留个纪念吧。
*
重新开始找工作,沈棠酥很恐慌。
因为有截止时间,所以不得不放低薪资、扩大求职范围,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岗位都投一投。
这么一来,面试机会倒是比之前多了不少。
面试时间同咖啡店的工作有冲突,为不影响找工作,她只得选择同温执谦实话实话。
善解人意的温老板自然没有为难她,还贴心地表示会去问问朋友公司有没有适合她的职位。
李师傅也只是对她的志不在此表示遗憾,并未过多责难,日常工作照旧。
两周不到,沈棠酥终于接到了一份offer。
虽然薪水只有4.5K,虽然是与她专业大相径庭的行政岗,虽然这点钱居然也要常常无偿加班......
但毕竟是一份坐办公室的“正经工作”,她决定接受。
到了艰难的辞职环节,温老板好说话,难点在于陈曜。
沈棠酥回家翻出合同,上面只写了必须做满一年,但没说如果违约会有什么惩罚。
她十分后悔,当时签合同急匆匆的没问清楚,害得现在只能任人宰割。
时间紧迫,容不得任何拖延。
沈棠酥勉强做了点准备,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磕磕绊绊地向陈曜摊了牌。
“......合同上没说具体赔偿,要不你说个数吧。”
最多也就是赔钱,只希望他手下留情,别报价太狠。
对面的陈曜一直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听到这才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
“那我以后要怎么吃饭?”
他打定主意,只要她答应找到满意的接任者再离职,那无论找谁来他都说不满意,死死地拖着她。
“这个好办。”庆幸他没提赔偿金的事,沈棠酥神色变得轻松,”我联系过王姨,她好像跟儿媳妇闹矛盾了,带孙子带得很不开心,说十分愿意回来呢。”
陈曜愣了好几秒,气急反笑:“你准备得还真是周全。”
背着他偷摸找工作是从哪天开始的?他竟没有任何察觉。
平日里看着乖巧,做起坏事来却滴水不漏。
她对自己就完全没有一点留恋吗?
看出他的笑容里没有愉悦,全是愤怒,沈棠酥立马收起眉飞色舞:“实在抱歉,我也是没有办法......”
她低下头,模样十分无辜,脖颈处的珍珠紧贴着她如瓷般的肌肤。
不得不说,这颗珍珠十分衬她,绿色显肤白,长度介于项圈和锁骨链中间,优雅又不失可爱。
不枉费他挑了一下午。
或许是她的刻意卖乖,又或许是看在她一直戴着珍珠的份上,总之,陈曜的心情没那么糟了。
他整理好情绪,重回理智:“你刚刚说,去找工作是因为需要什么在职证明?”
什么离谱的理由,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沈棠酥一点不觉离谱,认真解释:“嗯,我弟弟要去申请美国签证,需要家人出示在职证明。我妈没工作,而我目前的工作,就算开得出证明,大使馆也不认可。”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