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陈曜。
凭良心讲,若不是他提供的高薪工作,资产五位数哪会这么快达到。
不过这家伙实在可恶,感谢过头估计会蹬鼻子上脸,小小感谢一下即可。
可该怎样才能小小地感谢呢?
他一个有钱人,什么都不会缺。
不对,应该还是缺钱的,毕竟常去财神庙。但有钱人缺钱跟她缺钱肯定不一样,他开公司,缺的应该是大钱。
当然,无论大钱小钱,她都无能为力。
“喂。”陈曜突然出声,吓沈棠酥一大跳。
她瞪回去:“干嘛?”
陈曜嘴角翘起:“你自己算算,从坐下吃午饭开始,你偷看我多少次了?”
哦,大概因为要揣测他的内心需求,所以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没有否认的必要,但承认也得用个虚构的理由。
沈棠酥理直气壮:“看你帅呗。”
本以为这家伙定会自恋两句,再不济至少也会损她两句吧。
谁知他竟久久没出声,筷子夹丝瓜,三次都没夹起来。
再一看,他的表情动作都十分不自然。
正纳闷,只听他憋半天终于来了句:“别以为这样等会点评我就会口下留情。”
沈棠酥无所谓:“你随意。”
反正她习惯了。
一般人表达感谢会选择请客吃饭,可她不能。
主要是去外边吃饭,她就的退回去两百工钱,有点亏。
送礼物?
啧,又绕回去,他缺什么?
再次对上陈曜的眼神,沈棠酥一慌。
她想先发制人,没等他开口便脱口而出:
“你缺什么?”
*
电玩城,娃娃机店。
沈棠酥站得笔直,眼神在抓钩与娃娃之间来回切换,手握紧握摇杆,一点点向目的上方靠近。
她怎么都没想到,陈曜缺的东西,竟是眼前这些完全叫不上名的傻娃娃。
据他说来第一次就看中了,抓了几次没成功,想花钱买,可老板是个死脑筋,加多少钱也不愿意。
沈棠酥怀疑老板在放长线钓大鱼。
而大鱼竟也十分配合,贡献出去大几百个币。只可惜技术没任何进步,与娃娃相遇之日仍遥遥无期。
不过大鱼虽人傻钱多,但还算慧眼识珠。
虽然看不太出来,但她确实是个抓娃娃高手,毕竟打过两个月的暑期工。那家店老板人不错,亲自教过她各种技巧,包括机器的选择以及抓取的手法。
机器今天没得选,仅这一台有傻娃娃,她只能在手法上做些发挥了。
陈曜在一旁闲闲地站着。
“第八次了,是谁之前夸下海口,说什么最多三次六个币足以。”他晃了晃币篓,“这么一看,币还是买少了。”
沈棠酥目不斜视:“我记得上个月打游戏时,有人说五把就能打死老虎,最后花了多少把来着?”
计数器终于闭嘴了。
沈棠酥深信自己技术没问题,只是太久没操练,一时有些手生。而且搞不好老板看有人这么想要,将爪子调得更松也说不定。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她沉住气,无视倒计时,耐心地左右摇晃抓钩,将其有节奏地荡起。等它晃到最大幅度时,迅速拍下按钮,只见抓钩斜线下落,成功抓住距离洞口最近的傻娃娃。
她勾唇一笑,这把稳了。
果然,抓钩上升时娃娃被旋转带起,很快掉进洞中。
陈曜愣在原地,都忘了去捡。
沈棠酥俯身蹲下捡起,递给他时没忍住好奇:“这娃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哪怕现在拿在手里,她依旧觉得它普普通通。
“莫非是什么品牌的联名款?”
“不是。”陈曜接过娃娃,将它放在手心,似乎很爱不释手,“不觉得它很可爱吗?”
说着他将娃娃转了个向,面朝着她。
沈棠酥打量过去。
娃娃端坐在他掌中,五官端正,梳两个小辫,穿一套看不出具体职业的红色工作服。
真的好普通啊,完全不懂他如此执着的点在哪里。
她实话实说:“可爱不觉得,最多有点傻气。”
陈曜闻言竟笑了:“不觉得跟你很像吗?”
拐着弯骂我呢,沈棠酥不满哼了声:“帮忙还被骂,还有天理吗?”
陈曜眉梢微挑:“行,那你说说,我该怎么报答你?”
倒也不用他报答,本来是自己提出要帮忙的,沈棠酥大手一挥:“夸我一句抓娃娃大神就行。”
陈曜十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