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他必须要去重新冲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沈棠酥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走之前陈曜特别叮嘱:“门别关,开着透气。”
梅雨季大家都恨不得将门窗钉死,他居然主动打开。
不过沈棠酥也不好说,也许人家屋里装了什么高级设备不怕湿气呢。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一直阴着的天突然狂风大作,雨水劈头盖脸地打进阳台。
沈棠酥不想被淋湿,想着干脆回厨房提前准备午餐。
然后,她惊奇地发现,一直以书房为家的人这会居然会在客厅活动,正对着100寸的大电视打游戏。
怕打扰他,沈棠酥放轻脚步来到厨房。
今天时间难得宽裕,菜备好汤炖上后,离吃饭时间还有一小时。
她瞄了眼窗外,雨还在下,便晃到客厅看陈曜打游戏。
看了快半小时,沈棠酥忍不住发问:“这游戏只有这一个怪吗?”
好像刚从阳台回来时,他就在打这只老虎,这么难吗?
陈曜:“......”
他抿紧嘴角:“最多五把。”
五把之后。
“六丁六甲从不吃素,跟他比,你还差得远!”屏幕里的老虎威风无比。
陈曜将手柄捏得更紧了,没等沈棠酥说话,主动申明:“我已经摸清它的招数了,下一把必死!”
下一把可真是遥遥无期,沈棠酥又看了半个多小时,老虎的出招她都记住了,但陈曜就是打不过它。
看来游戏公司老板的游戏水平也很一般嘛。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讲出来,只敢在心里偷偷蛐蛐。
12点的闹钟响了,沈棠酥按掉后去厨房炒菜。
10分钟后,她出来通知开饭:
“吃饭了。”
“来了。”陈曜点开设置界面暂停游戏,将手柄一把扔进沙发。
来到餐厅,发现桌上只有一双碗筷,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不吃?”
“嗯,他们说午饭等我一起吃。”沈棠酥看起来很欢喜,“据说是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
他们?
哦,就是咖啡厅那些人。
一个咖啡厅,还搞什么团建。
陈曜边腹诽,边看着沈棠酥像个欢快的小蜻蜓飞出了家门。
面对一桌丰盛饭菜,他突然间没了食欲。
起身去沙发上拿手机,拨出的电话很快接通,没等对面说话,他抢先开口:“过来吃饭。”
十分钟不到,徐远洲便乐呵呵地走了进来。
他就住隔壁小区,刚睡醒就接到投食电话,随便套了件衣服就赶过来。
今天可真幸运。
根本不用人招呼,常客徐远洲自顾自地走进厨房装好饭拿好筷子,在陈曜对面坐下。
“沈姨的手艺真不错。”他边吃边赞不绝口。
陈曜没搭话,慢吞吞地吃着离他最近的丝瓜,看上去似乎有心事。
徐远洲原本想提醒他一句,别老盯着一道菜吃,排骨其实烧得很不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万一这家伙吃上瘾,那轮到他那份不就少了?
于是他没多嘴,只蒙头干饭,很快便把餐桌席卷一空。
吃完饭,徐远洲打着饱嗝晃悠到客厅,看见电视上的游戏界面,激动地拿起手柄:“这怪你还没打死那,我来助你!”
可刚点开游戏还没一秒,画面就被切走了。
不远处,陈曜手拿遥控器面无表情地站着:“走,吃鸡去。”
说完便向书房走去。
他这阵子都不想再看到老虎那张蠢脸了。
徐远洲耸耸肩,把手柄放下,跟了上去。
吃鸡他没意见,反倒还更开心。
*
书房里,两人并排坐着开始厮杀。
徐远洲实在忍不了了,这家伙已经连着三次落地成盒了。
救了死,死了救,救了死,死了救......
他是来组队吃鸡的,不是来当战地护士的,状态不好也别坑队友啊。
徐远洲也是有脾气的,摘下耳机往桌上一扔:“不玩了,还不如去公司加班呢。”
陈曜见状,也觉得过意不去,推脱:“可能是电脑不行,要不我们换换?”
徐远洲瞪大眼睛,这家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什么时候变强了?
他手头的电脑是陈曜之前的,虽说是淘汰产品,但配置也是相当不错。而陈曜用的可是今年刚攒的机器。要说不行,也该是他的这台不行吧。
“你还不如说鼠标不行。”徐远洲白他一眼,“行了行了,有什么心事,说说吧。”
刚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