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店一看,更巧了。
老板竟是她大学打工时认识的老熟人——温执谦。
这下兼职应该稳了!
温执谦见到她也倍感惊喜,两人相谈甚欢。
忽然,沈棠酥想起什么,吞吞吐吐道:“那个,我只能做兼职,没办法全天都在......”
温执谦已经知道她在做上门私厨了,温柔地笑道,“没关系,我们店的生意不忙。”
“温老板还是这么大气。”
沈棠酥大学打过工的店不计其数,若要给这些老板们排个名,那温执谦必须名列前茅。
他人真的太好了。
请假随便说一声就行,工资照发不误,因为他压根不管考勤。
很多人见状便隔三岔五地请假。
大家都说他压根不差钱,开店就是图一乐,于是请假请得心安理得。
但沈棠酥是个老实孩子,做不来这事。
她很少请假,就算请,也会默默记下,等发工资时把多发的钱包成红包,微信转给温执谦。
温执谦当然不收。
她试着换成等价的小礼物,然后发现温执谦会很高兴地收下。
没想到,如此随性的人,开的店居然不止一家。
也许他并不是大家所说的那样,开店只是图一乐吧。
终于忙完了高峰期,沈棠酥拿起一旁1L的水杯,一口气喝下近一半。
忽然右肩膀被人轻拍了下,她转过头,没人。
左后方传来一声轻笑。
她再次转头,对上温执谦含笑的眼睛。
“还没吃午饭吧。”说着他递过来一个三明治。
沈棠酥惊讶不已:“你怎么知道?”
温执谦没说话,指了指她的肚子。
沈棠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陈曜的午餐时间是12点10分。
她一做完,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店。
当时店里正排着长队,她哪好意思吃饭,火速换上工作服,一直忙到现在。
估计是干活时肚子一直在抗议,给路过的温执谦听到了。
“顺便试试我开发的新品?”温执谦指了下窗户边的位置,示意她去坐。
“好啊。”沈棠酥抱上水杯,先坐了过去。
温执谦不只是老板,他还是一名咖啡师。
跟沈棠酥这种只会做流水线咖啡的不同,他是参加过世界大师赛并获得过名次的高级咖啡师。
而他却十分低调,知道此事的人很少,他也从不以此为噱头为店铺招揽生意。
下午2点半,是陈曜的午后咖啡时间。
他照例来到楼下咖啡店,准备来上一杯。
快到时,平稳的脚步忽地一顿。
咖啡店的窗户外框装修很法式,里面正上演着浪漫爱情片。
男人成熟优雅,女孩娇憨可爱,两人的头凑得很近,像是在闻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分开。
女孩不知说了什么,男人轻拍她的头,最后都笑作一团。
呵,怪不得,中午回去吃饭楼下相遇时,她行色匆匆与自己擦肩而过,连招呼都没打。
原来是找到了新工作。
陈曜收回视线,推开店门,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声响。
“欢迎光临。”
店员看见了他,作了问候,可那两人依旧聊得欢乐,对店内一切都毫不关心。
真没职业素养。
陈曜故意将脚步踏得很重,目不斜视从他们身边走过。
“陈先生来啦,还是老样子?”店长小原为人热情,常客的喜好都记得很牢。
“不,今天不要蛋糕。”
他的说话声比平时大很多,小原吓一大跳,愣了两秒才恢复笑容:“好的,那就一杯冰美式?”
“嗯。”
付完钱,陈曜单手搭在台面,若无其事地四处张望。
然后,十分自然地,同窗户旁的女孩对上了眼神。
终于发现自己了。
不知为什么,看到她手足无措的模样,陈曜的心这才稍微舒服些。
但他脸上没任何表现,装作不认识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去。
“怎么了?”温执谦发现沈棠酥不太对劲,跟随她的眼光,看向收银台。
“没,没什么......”
沈棠酥没有说出与陈曜的关系,他看自己的眼神如同陌生人,应该是不想在外人面前跟自己扯上关系吧。
她拿起水杯,站起身来:“我该去工作了。”
“没事,一杯咖啡而已,小原应付得来。”温执谦又看了一眼立在收银台前的男人,“再说这也是工作之一,最后一杯,试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