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夜衍因为在极寒之地修炼的时候,突然遭到袭击,原因是有一群比较厉害魔族修士特意到此来追击上古魔兽雪狐,经过夜衍的修炼之地时瞥见夜衍的身上有着好多等级比较高的法器,但是也看出来夜衍的实力很强悍,于是一起商量乘着夜衍还没有醒来合力打伤他,几人虽然实力没有夜衍强,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不然也不会来这极寒之地来抓捕上古魔兽,眼看夜衍快要修炼完毕醒来了,几人连忙使出魔力将夜衍集中的元神打散了,夜衍还在修炼过程中突然被打断,元神还混乱了,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冲击,猛得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他身前的雪地。他睁开眼来,只见5个身材魁梧彪悍的人一脸猥琐奸笑的看着他,他意识到不对,忍着难受施法转移了,见夜衍消失,其中一个壮汉气愤的骂到:“艹,该死的,早知道就乘机吸了他的元神,现在倒好,让他跑了。”而夜衍因为内力不稳的缘故也不知道这是传送到了哪儿,旁边有一条河,周围只有遍地的草地,也没有树,他元神涣散,却动用魔力逃脱,现在更是因此头晕目眩,一下没支撑住倒了下去。这天温秋云正好因为爹娘都有事下山了,温秋云又偷偷摸摸的跑出了宗门,温秋云之前发现一个好地方,环境舒服,空气清新,她也喜欢坐在地上听着水流的声音看着天,别提多惬意了,还没有人知道,但他这次来到这个地方后却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见那人一动不动,温秋云走上前去才发现这人好像受伤了,嘴角还带着血,温秋云小心的叫了两声:“喂,喂,你还好吗。”但是没有人应答,她小心翼翼的蹲下去伸出手来在那人的鼻下探了探,发现对方还有鼻息之后见这人还有点姿色,看了看周围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猜想一定是被追杀逃到这里的,这对方除了他们二人连个人影都没有,温秋云害怕这个人在这里不安全,但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多管闲事,于是起身走了,可刚走两步又停住了脚步,纠结过后还是试着施法想要治疗他身上的伤,但发现他伤的太重了,自己的法力远远不够治疗这个人,温秋云深吸一口气后拉起了地上的人,手刚搭到温秋云的肩上温秋云有点猝不及防,她差点就被夜衍太重了而压倒在地了,温秋云吐槽道:“这人怎么这么重啊,吃什么长大的。”吐槽完后翻了个白眼继续带着他向宗门走去,路上温秋云没少吐槽,而她最气愤的就是因为一时心软把夜衍带回来,自己刚偷溜出宗门,还没玩儿呢,就回来了,好不容易来到宗门外却没想到还有宗门外的梯子这茬,温秋云一抬头,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巴,随后眼神像要杀人一样咬了咬牙低下头就是走。
不知走了多久,温秋云依旧被台阶给治的服服帖帖,她的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她累的眼神迷离,摇头晃脑的,终于,在温秋云的坚持下,她爬上来了!她激动的朝天冷笑一声指着天大喊道:“区区500个台阶也不过如此!本小姐爬上来了!。”还嚣张的“切”了一声。这时温秋云的后脑勺突然被人打了一下,她正想开口骂那人两句,却听那人略带生气道:“叫什么叫,温秋云,你倒是死性不改,还偷偷溜出宗门。”温秋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眼神飘忽道:“我……我错了大伯。”心虚的偷瞄陈柏长老的脸色,陈柏看温秋云这心虚却又满脸写着“知错不改”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最终还是没舍得责罚她。这时他才开口问道:“你带回来这人是谁,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带回来个男子,成何体统!”温秋云这才开口道:“这是我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捡来的,他受伤了,我看他可怜就带回来了。”温秋云越说越小声,底气都不足了。陈柏叹了口气道:“罢了,你有这心地善良的心也不错,我也不能怪你,把他带回宗门吧。”温秋云瞬间眼睛都亮了,但陈柏话锋一转,又严肃道:“但不代表你偷跑出宗门我不追究了,把这人带回宗门后自己去玉水溪扎3个时辰马步。”温秋云瞬间泄气了,小声吐槽道:“又是扎马步!”陈柏呵斥道:“再抱怨就多加两个时辰。”温秋云瞬间委屈的瘪嘴。
10天后夜衍醒来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警惕道:“这是哪儿。”他从床上起来后小心的来到房门口,他伸出手正要打开时突然有人从外面打开房门,因为离门的位置实在太近了,外面的人开门的时候夜衍的脸一下没有防备的撞上了门。温秋云开门的时候听见什么东西被门撞的“嘭”的一声响,探头一看“呀!”的一声,只见夜衍捂着鼻子绝望的站在门后面这个时候温秋云的笑点和道德在打架,她为了防止自己笑,嘴抿成了一条直线,但憋笑憋的眼泪都出来了,而夜衍是鼻子被撞后疼的憋出了眼泪,夜衍捂着鼻子大声喊到:“你干嘛!”温秋云憋住笑意反问道:“你干嘛,你醒了到处乱跑什么,伤都还没好全,不好好躺着瞎窜什么!”夜衍看着温秋云的脸愣了愣,放下手冷下脸道:“是你!”温秋云一脸莫名其妙道:“什么是我,我们之前见过吗”夜衍想了想,问道:“这里是哪儿。”温秋云回道:“这里是温氏宗门啊,我是这里的弟子,之前你受伤了,看你昏迷不醒,恰好我遇见了你,于是就把你带回来了。”夜衍听后想到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