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微笑:“我只知风向。风往哪吹,命就往哪走。”
她转向颉利,语气忽然变得极轻:“可汗,我不求你信我是谁。我只求你信——这片草原,若还有未来,就在于从刀下抬起头。”
颉利久久凝视她。火光在他眼中闪烁,像在与某种命运相搏。
终于,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缓:“设市三年,禁南侵。舒涵为使臣之首,辅政三帐。”
帐中哗然。舒涵一怔,随即行礼:“谨受命。”
颉利抬手,语气复杂:“你说你不信天命。但从今日起,草原将信你。”
她微微一笑,那笑淡得几乎看不出,却比炭火更暖:“那便让他们信吧——信一个愿为草原重生而活的人。”
帐外风声再起,却不再如刀。阴山之巅,冰雪初融,水声在岩隙间淌动——那不是泪,不是血,是草原第一次有了“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