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醒来已是晌午。
刚试图起身便被扑了个满怀。
清静峰上敢对他做这种事的只一人。
“怎么了,冰河?”
洛冰河不作声,也不动。
沈清秋施展不开,又低头看着抱得严丝合缝的某人,叹了口气。
随后敲了敲他的头。
“说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被折腾的是他。
沈清秋越发觉得自己是在养孩子。
骂不得,打不得,只得哄着。
“谁欺负你了?”
但二人都知道没人能欺负他。
猝不及防的,沈清秋感到领口衣料微湿。
洛冰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