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留下冰烙般的印记——正是青铜门符号。

    顾染的手术刀斩过，手臂化作青烟。他扫过林辰腕间印记，瞳孔微缩。

    钟声在此时敲响。

    不是庇护的宣告，是丧钟。教堂大门在轰鸣中崩塌，无面人潮水般涌来。烛火明灭不定，黑暗像潮水漫过脚踝。

    林辰在混乱中撞进顾染怀抱。医生单手揽住他，另只手执刀划出银弧，在怪物群中撕开缺口。体温透过衣料传来，与腕间印记的冰冷形成奇异对峙。

    “书页最后一行。”顾染在他耳边低语，“需要守夜人血脉才能开启生路。”

    林辰怔怔看着腕间发光的印记。陈老在怪群中狂笑，曹猛浑身是血仍在战斗，红姐拖着受伤的刘美琳后退。青铜门扉正在完全开启，门后是无尽的虚无。

    顾染的手突然覆上他的印记。

    剧痛与暖流同时席卷神经。

    “选择的时候到了。”医生的声音冷静如常，眼底却翻涌着林辰看不懂的情绪，“成为守夜人，或者…”

    他的话被更多碎裂声淹没。彩窗纷纷炸裂，苍白手臂如林立起。烛火只剩下最后七盏，像悬在深渊上的星。

    林辰反手握住顾染的手腕。印记灼烧着彼此皮肤，某种共鸣在血脉间建立。他看见医生冷冽的眼底，终于映出属于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