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过来。”
周沧朝周儒奎走近,Kitty先啪嗒啪嗒迈着小短腿跑来。
“汪汪”
“爸爸,叫我干嘛呀?”
Kitty后腿直立,前爪搭在周儒奎裤腿上,湿漉漉的鼻子蹭啊蹭,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怀里钻。
周儒奎弯腰,将Kitty捞起,握着狗爪晃了晃。
“跟哥哥打声招呼。”
“汪汪”
“哥哥好”
周沧笑着把Kitty抱去,指尖轻轻落在狗狗头顶,顺着耳根慢慢抚摸。
Kitty舒服地眯起眼。
小鱼在鱼缸看见这一幕,咕噜噜吐起泡泡。
好想师傅啊。
Kitty半眯成月牙状的狗狗眼,无意瞥到新认识的小伙伴,注意力被吸引。
扭晃肥嘟嘟的身体,挣扎起身,我要去找小鱼玩。
周沧把他放回地上,Kitty扭着圆滚的屁股朝小鱼跑去。
周沧松了松领带,“爸,什么事呀?还特地跑过来。”
“上次那个项目,合作作废,违约金已经从公司账户走了。”
周沧皱眉,“合作终止也该是他们赔,签的合同上价格写得清清楚楚。要交付了,拿个录音来捏造说我私收他们钱。”
周儒奎语气平缓却坚定道,“和投机取巧的人合作,到时候付的代价可不止这笔违约金。”
“确实是我没有做好背调,太着急了。”
“但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处理?”
“这件事就此作罢,我会让人调查的。”
周沧不明白,这种情况下打官司基本上十拿九稳,和赔付违约金比起来,其利弊得失,他不信久经商场的父亲不懂权衡。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
“没有。”
周儒奎原本直视的目光,轻轻转移向远处的Kitty。
“那我妈的事呢?”
周沧紧随周儒奎视线,看向Kitty。
茶红进门,蹦坐沙发,迫不及待打电话给江知。
“喂。”
“说。”
茶红眼珠向上翻动,冷漠的男人。
“调查出来了,公司的人说合同只有主管还有他前助理看过,叫丘银,那就只可能是他透露出去的。”
“而且他已经请了好几天假,多半是做贼心虚,避风头去了。”
“他有不在场证明。”
“什么?”
“客户说主管提出收钱时,助理也在身边。拿到钱两人以验钱为由,出去了一段时间,而后带着合同回来了。”
“前面是变色龙和同伙扮演的,后面两个是真的呗。”
“在变色龙诈骗期间,那个助理一直跟着主管,不是他。”
茶红无力地睡倒在沙发,而后又撑起身。
“哎,你说可不可能根本不是变色龙干的,而是周沧,就是那个主管,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整容成他的样子,陷害他。”
“要不然周沧就是个猴子,真假美猴王。”
“不要胡诌,拿出证据。”
“那你问问那个客户呗,本来约好的时间,他为什么提前来了,谁给他发的消息。”
“如果能知道这些,还要你干嘛。”
“挂了。”
茶红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握拳‘砰砰砰’对着沙发一顿猛捶。
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能问,还得干两份活,气死我了!
茶红愤愤躺平,翻了个身。
“什么东西呀,好硌。”
茶红的大腿被硌的生疼,他疑惑地摸索着裤兜,想起应该是今天店员赠的优惠卡,掏出伸长手臂递向茶几。
茶红双手抱头,头枕在手上,漫无目的地环顾四周,轻轻掠过茶几上散落的物品,随后落向窗外闪烁的霓虹灯。
等等,优惠卡不是绿色吗,怎么变白了?
茶红直身看去,与证上的周沧四目相对。
身!份!证!
茶红瞪大双眼,“为什么在这儿,我不是放周沧桌上了吗?”
“那我把什么给周沧了?”
茶红眼神黯淡,颓然地垂下脸,“哈哈,不会是优惠卡吧。”
茶红彻底瘫倒在沙发。
凌晨六点,茶红站在了公司门口。
“小伙子,来这么早。”
茶红皮笑肉不笑道,“大爷早。”
“早,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伴着大爷爽朗的笑声,茶红脚下生风,疾驰向公司。
“求求了,千万别看见。”
茶红祈祷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