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
。”

    “学习很好。”

    “他之前很古灵精怪。”

    ……

    脑海里好多话争先恐后冒出,走廊上的许既白吹着风,也不觉得冷。初畔收回视线,试图把如今的许既白和他们口中的许既白联系起来。

    一开口就毒死人的话;但许既白脾气不是特别差。

    不会主动理睬闲事;但开学时给的数学答案。

    天天摆着一张臭脸;但做的事挺善良的。

    但说不通啊,怎么想“活泼”这个词都不可能跟他扯上关系。

    如果哪一天许既白哈哈大笑或者捉弄人,初畔都要怀疑他被夺舍,要去老家请大神了。

    叠罗汉的体育课代表掐着表,一到时间立马喊道,“大家下去集队!”

    半个月一节的体育课到来,大家不敢再像上次一般拖延,纷纷大步流星地离开。

    初畔起身,刚想走前门,却见前门被关上了。

    他使了点力气推开。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隔壁班传来的嘈杂读书声,和走廊尽头窗户透进的过于明亮的阳光。

    到操场时,队伍已经有了雏形。

    体育老师满意这次大家的识趣,原本跑的两圈变为一圈,获得一致喝彩。

    解散后,人群像炸开的芝麻,四散向各个台阶聊天。

    初畔看着人满为患的阶梯,还是转身走向了方圆半米无人的许既白。

    两人沉默了半天,初畔就听了半天后方的嬉笑声,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了,离许既白远了点,问,"你知不知道你很冷淡?"

    许既白问,“你以前话很多?”

    “……”

    初畔问,“李叔说你以前很活泼的,怎么现在这么冷淡了?”

    “哪个李叔?”

    “李任。”

    “不认识。”

    “他说他以前见过你。”

    许既白说,“官位不够大,不认识。”

    初畔来了兴致,“你以前见过很多领导?”

    许既白不欲再谈,微皱着眉说,“不知道。

    “许既白。”

    “你要我的东西做什么?”

    许既白默了默,“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