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一下
臭脸吧?”

    底下的被子被哗的一声掀开,微弱的光打在许既白的脸上,他表情看得不大真切,冷声道,“我还没睡。”

    宿舍陷入死寂,谢橦头皮一紧,屏住了呼吸。他能感觉到许既白的视线扫过又移开,最后定格在自己的脸上。

    谢橦攥紧了拳头,心道。不会……要打人了吧。

    而许既白什么也没做,只是半撑起身子,靠在墙上。

    五秒。

    十秒。

    就在谢橦快要窒息时,许既白毫无预兆地重新躺下,不急不缓拉上被子。

    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再说。

    三人僵在原地,谢橦无声地深吸好几口气,心脏因为大量的氧气涌入而剧烈跳动,几乎要破出胸腔。

    直到许既白再无动静,几人才动了动。

    华轩第一个溜回床上,把自己的头盖住。

    这个夜晚,再无人说话。

    虽说谢橦是许既白初中同学,但关系说不上特别好。

    所以第二天怎么收尾还是个问题,谢橦在黑暗中瞪着个眼,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当然,睡着之前也没想出办法。

    第二天的宿舍,当谢橦还在深度睡眠时,许既白早早起来床,问道,“我的检讨呢?”

    “这么早起来……”谢橦不耐烦地侧过头,“投胎啊?”

    许既白蹙着眉,“给我检讨。”

    谢橦闭着眼乱摸床边,许既白见状,悄悄往一旁挪了挪。当手探入枕头下面时,谢橦把一张纸拉了出来,“给给给。”

    许既白接过,没告诉他们快迟到了,只是安静穿好鞋就走。

    门卫室里有一个打瞌睡的大爷,许既白绕过一些瓶瓶罐罐,把检讨一拍拍在桌上,大爷立马惊醒,“来我这干嘛?”

    “交检讨。”

    大爷拿起检讨,左看看又看看,刚想说些什么,一抬头却见大门敞开着,哪还有面前的少年?

    大爷嘟囔道,“这小孩怎么这么怪?”

    宿舍和教学楼只隔了一段路,许既白念着还要写早自习作业,就走得快了点,在铃响前几分钟进了教室。

    初畔一看到同桌就挤出个假笑,“早上好啊。”

    许既白瞥了他一眼,“脸都快笑僵了吧?”

    “没,”初畔献殷勤一般把早读本推过去,“借你抄。”

    许既白没动,只是问,“火锅好吃吗?”

    初畔有点惋惜,“没吃上就被收了。”

    “该。”

    “……”初畔看着许既白动笔,犹豫了会,还是开口,“谢……昨天打的掩护,虽然没什么用……“

    许既白依旧低着头,“嗯。”

    初畔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在嘲讽,“你情绪好稳定啊。”

    “……”其实是没法了。

    初畔问,“别气了,我中午请你吃大餐?”

    “不吃。”

    “去小卖部?”

    “不去。”

    “不用你去,我帮你买。”

    初畔问,“要吃什么?”

    许既白嘲道,“吃火锅底料。”

    “……”

    结果到了中午,初畔还真买了一包火锅底料。

    今天的饭菜是酸菜鱼,初畔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干脆没去领饭。他口袋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特地去食堂找了一下许既白。

    许既白今日依旧是白米饭加青菜,吃得眼神都暗淡了,虽然以往也不是特别明亮。

    “你的火锅底料。”

    话落,桌子上多出来一大包红色的东西。

    “?”

    许既白一懵,“真买火锅底料?“

    初畔说,“你自己说的。”

    许既白没好气道,“我叫你跳楼你怎么不跳?”

    初畔坐在对面,其实他就是单纯看不惯许既白的口是心非,故意气他的,“你看,你不是还对补偿有期待的吗?“

    “不逗你了。”初畔从口袋里掏出几包零食,“去拌你的和尚饭吧。”

    许既白沉默地盯着摆在桌上的零食,一面觉得接过就会崩人设,但不接过就会显得不近人情,肚子还饿。

    其实,几年前的他比谁都喜欢吃零食。

    饭前要来一包巧克力,饭后也要来一包巧克力,时不时还会得到一些小物件。

    那时候总是笑容满面,不论是许镇还是庄颜都骂过他没个正形,整天想些鬼点子去弄人。

    长大和少时就是两个极端,现在有些正形了,却也太过于方正了。

    “你说。”

    许既白放空大脑,“我笑起来是怎么样的?”

    这个话题跳跃得太远了,初畔一秒后才反应过来,“嗯?“

    初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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