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援
二关,用手机清晰地录了一段视频。

    发过去后,许既白问:我表弟给我的,让我帮他解开。

    许既白:我想了好久都没想出来。

    林叔:就给我看一段视频啊,我看不出来的。

    许既白:一定要给实物吗?

    林叔:当然,警察也不是全能的。

    许既白:知道了,我什么时候给你?

    林叔:你表弟很急着要吗?

    许既白:嗯。

    林叔:那明天我去你家,你把东西放好就是。

    许既白: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发文件,不用你去我家。

    不等对面答复,许既白自顾自地做了起来。

    手机振动两下。

    林叔:也行。

    林叔:你会怎么导文件吗?

    许既白:等我一会。

    U盘导入数据这个操作不难,许既白弄完后便发给了林叔。

    林叔:我看看明天有没有空。

    许既白:好。

    许既白:叔,伤人案件很难破吗?

    林叔:你这话说的,很容易吗?

    林叔:说到这事我就来气。你最近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打我电话。

    许既白:知道了。

    他想起来什么,正想借问初畔的U盘时顿住了。

    想了想,许既白还是选择了退出微信。

    旁边的小夜灯散发出昏黄的灯光,许既白眼睛酸涩,把灯关上后上床,意识一沉一浮地睡去。

    自下周开始,重高有了大课间,有了大课间也就意味着……要跑操。

    学习学不好就算了,还学成了残疾人,现在还要天天跑八百,想跳楼的心都有了。

    所以一到时间,整层楼全是哀嚎和咒骂声。

    但死心归死心,跑操还是要跑操的。

    队伍像一条垂死的长虫,在塑胶跑道上缓慢蠕动。许既白机械地迈着步子,混在队伍中后段。

    在草地的体育老师一直在吹哨。跑了大概三圈的样子,领导们看时间快上课了,便抢过麦克风,把音乐关掉。

    许既白出了层薄汗。他微喘着气,先一步离开。

    他在楼梯口的饮水机接了杯水,在等待时间,就看见霍桑梓搭着一个男生的肩膀,像打了败仗的残兵一样挪过来。

    “真要了命了……”霍桑梓小声道,“跑完我都成霍金了,还要每天跑一遍,领导傻逼吧?”

    男生说,“多喝点水都没能堵上你的嘴。”

    “学校的水你都敢喝,不怕得肾结石?”

    “那我喝乌龟池里的水?”

    “也不是不行。”

    “滚!”

    霍桑梓和男生聊着天离开,许既白关上水龙头,水杯烫得指尖下意识缩回,许既白等了会,最后把水倒掉了一半,回了班。

    台上,李伟已经准备好了,正等待着铃声响起。

    有人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试卷,“这节课要考试啊?”

    李伟正清点着试卷,头也不抬道,“测试一下你们的学习成果。”

    又是一阵哀嚎。

    试卷从前排传下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里夹杂着最后的临时抱佛脚和低声抱怨。

    许既白接过卷子,习惯性地先扫了一眼整体。

    A卷,不算特别难。

    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了试卷,李伟开始巡堂,锐利的视线扫过每个人的头顶,“不准作弊啊,被我抓住你就抄试卷二十遍。”

    许既白开始动笔,他这个人不喜欢用草稿纸,直接在试卷旁边写下解题过程,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数字。

    初畔盯着题目,过了会,直接在试卷上写答案,过程只有寥寥几笔。

    李伟路过两人,随后放缓脚步,敲了敲前桌的桌子。

    笔尖一次又一次地落下,许既白终于写到最后一道大题。

    这是有关动点速度的题目,许既白浏览到开头时,有些愣。

    其实没什么的,只是一个人追逐另一个人而已。

    “还有十分钟,记得写名字。”

    许既白回过神,动笔思考着。

    白板上的倒计时正式结束,刺耳的声音瞬间在教室里爆开,引得李伟上前关掉,随即叫每列第一个人收上去。

    其他同学陆陆续续冒出骂音,李伟整理着卷子假装没听到。

    “课代表过来办公室改试卷。”

    教室里走了几个人,许既白把手里的笔放下,趴在桌子上补了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