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两个打起来了。

    对了,大家放心,我没事。

    骗你的,Z市死的人皆是我干的。

    底下有几条评论。

    哈哈:有病啊,打扰我看知道吗?

    7289362:这个傻逼小时候发烧妈妈忘记送去医院了?

    @@:好奇怪,还有人把罪名往自己头上盖的?

    72928:没人好奇他和前几次的傻逼发言一样弱智吗?

    虽然说网站猎奇帖子五花八门,犹如春天的野花一样竞相争放。然而这么有深意的傻逼帖子实属独特。

    许既白几乎一眼锁定了他,微微睁大眼,一看发帖时间。

    前三周多一点。

    也就是他们被绑架前一周。

    许既白把疑问埋在心里,打算顺着网线往下翻。

    然而翻到一半,网站又崩了。

    “……”

    “铃铃铃!”

    “铃铃铃!”

    我草你口口。

    许既白绝望地闭上眼,揉了揉酸涩的双眼,掀开被子时还有些不适应如此的弱光,缓了会才看清东西。

    洗漱完后,许既白收拾东西离开。

    走廊上,许既白又一次和初畔偶遇。他看着没人相陪的初畔,问,“霍桑梓呢,起晚了?“

    初畔问,“你想和他走?”

    许既白说,“那当我没问。”

    许既白本想自己先走的,然而瞄到初畔紧随其后,便放慢了脚步。

    追上来的初畔白了他一眼,低声道,“我怀疑霍桑梓有问题。”

    “细说。”

    “前几周的事还不足以说明?“

    “我又没跟着你回家,你说详细点。”

    “就是他招惹了人,我脑子一抽,就答应了他的请求,结果我打赢之后莫名昏了过去,后面就到了密室。”

    “后续霍桑梓什么反应?”

    “没有反应,以为我发神经,我也警惕他,好几天没搭一句话。”

    不知不觉间,两人逐渐靠近教室。

    许既白听着初畔的描述,没出声打断,也没提建议。

    初畔住了嘴,许既白才开口,“知道了。但霍桑梓这人我不了解,但警惕总归是没错的。”

    “还有伤人事件改天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