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开了双倍价格,一家早餐店老板同意了这个请求。
“老板,你有充电器吗?”
“自己拿,记得给钱啊。”
初畔点了份最便宜的云吞面,许既白点了一碗小馄饨。
两人的手机终于重新亮起屏幕,初畔粗略扫了一眼,发现今天是星期四,时间7:32。
他们被绑了三天。
按照常理来说,多日的失踪必定会引人怀疑,但两人手机没有任何一个人发消息。
许既白吹了吹馄饨,送入口中。
吃完后,老板见他们果真给了双倍价钱,顿时喜笑颜开,“下次再来啊,我看你们这副逃难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人呢?”
两人在岔路口分别,照着自己家而去。
回家的路上,初畔打开和甄迩的聊天记录。
初畔:老师,最近几天我有事,请个假。
甄迩:什么事?
初畔:家里有事。
甄迩:你说啊?
初畔:有个老熟人,其他的不方便多说。
初畔:我妈同意了。
甄迩:行吧。请几天假?
初畔:四天。
初畔表情无异,扫了一眼后截图。
这些文字不是初畔发送的。
到家后,他洗了个澡,把红绳仔细洗了一遍。随后打开抽屉,拿出上次买的绷带,把手臂和小腿缠紧。
初畔不想写作业,他躺在床上,一闭眼直接睡了过去。
这次梦到的是回忆梦。
他又回到了那个布满灰尘,空无一人的密室。
这次初畔好像丧失了情绪,只是遵循着之前自己的影子,再做出一遍逃离。
过了会,有个男的走入。
“U盘在哪?”
“?“
“U盘在哪?”
“……”
“密码是多少?”
“密码是多少?“
“密码是多少?”
……
初畔听了好多遍,他扶着墙壁,一步步靠近这个男的,面前却多了一堵肉墙,他抬起眸子,盯着挡路的小弟看。
为首男摆摆手,起身把食物踢出门外,“不老实啊,那就先关个一天。”
“走吧。”
初畔被狠狠一推,手肘下意识撑地,眼睁睁看着他们关上门。
过了会,这帮人再次推开门。
男的带的人少了点,其中一个站在初畔身后,几个人把他围住,像是在分食食物。
后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们突然沉寂下来,往外走去。
再次出现时,手里拿着一盏手电筒,还有一把刀,刀刃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们没有直接捅人,而是轻轻刮过初畔的小腿,初畔茫然地垂头看着,冷光离开小腿时留下一道血痕。
血痕越来越多,初畔也后知后觉感受到嘴里的血腥味。
再后来,就是手电筒光打入他的瞳孔,强光瞬间剥夺了他的视觉,只觉得眼前一片发白,刺目得自己测过头去。
初畔盯着地面,原本无波无澜的心情突然被名为愤怒的海浪吞噬。
很突然。
他掐了掐指尖,感觉力气恢复了大半。
然后,初畔有气无力地说,“我说。”
“洗耳恭听。”
初畔深吸一口气,眼神暗淡。
随即,初畔突然动了。
初畔指节扣住那人的腕骨用力一拧——只听一声闷哼,刀子“哐当”落地前被他稳稳接住。
他不等其他人有所动作,猛地夺下刀子,一刺刺入其中一人的大腿。
血液喷溅到了脸上,视线一红,初畔随意抹了抹,粘热感沾在指腹上,燃起了更大的情绪。
耳边传来惊怒,“怎么回事?!”
“剂量没控制好吗!“
“不可能,我提前……”
………
初畔原本想刺入为首人的大动脉,可手一抖,想起了什么。
他硬是转变了方向,刺入肩胛骨。
现在,密室里只剩下一人。
初畔推开门,走廊上的两人一愣。
一人倒在地上,一人跑了出去。
初畔突然感觉心脏跳动得太厉害了。
走廊处有个很微小的对话声。然而并没有把心跳声给盖过去,初畔指尖发着抖,连刀都在为之微颤。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依然迈步往最深处的房间走去。
梦醒了。
“咚!”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