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不认识。”
许既白看了一眼手机,“够时间了,要回教室。”
他率先转身,初畔却仍盯着那扇窗。
直到许既白走出几步,回头看他,“不走?”
初畔这才迈开脚步,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那扇窗户静悄悄的,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回去的路上,初畔问,“你那个密码,解出来没?”
许既白盯着鞋尖,“没线索,解不出来。”
初畔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其实什么线索都没有,只是莫名觉得该说点什么。
许既白侧目看他:“怎么,你有线索?”
“没。”初畔摸了摸鼻子,“想多了。”
许既白问,“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怎么招惹上的“他们”?”
“不知道。我还想问你这个问题。”
“那我也不知道。“
许既白话说的话很巧妙,“我只知道,“他们”盯着你,比盯着我要紧得多。”
初畔脚步一顿,又恢复成以往的步速。
“那我倒想问问,为什么遇见这么要紧的事你不选择报警,反而来找我?”
许既白说,“纸条上面写了不准报案。”
初畔挑起眉,“你有这么守规矩?”
许既白说,“我一直,都很守规矩。”
两人一言一语间,已经到了教学楼下。这里人头攒动,实在不适合说这种话。
初畔看着许既白径直走上台阶的背影,那句“守规矩”在他脑子里转了个弯。
两人说的话不多,且每一句都有深意。
但恰恰是真假参半的句子才最难分辨。
这种彼此试探的沉默,在接下来日子里又成了一种常态。
—— ——
霍桑梓今日脾气特别大,不等别人问他,他倒是把自己老底揭出来了。
黄旭听完,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吧,平时不见你这么有种?”
唐静怡评价道,“像智障。”
霍桑梓崩溃地抓抓头发,“不是你们能不能关注重点?那就是我和混混约架了!”
黄旭挥挥手,“又不是我逼着你去约架的,去去去。”
“所以我想拉几个人去给我撑场子啊,”霍桑梓说,“没事,到时候打不起来的。”
“信你的人可以把脑子扔了。”
何柏芝嘲道,“后天就期中考了,谁陪你去啊?”
霍桑梓一噎,不死心地继续去拉拢。
然而直到放学时,他周围还是空无一人,霍桑梓感受着凉风,感觉自己要完了。
星期六的放学天,初畔正在街上漫步,就遇见了霍桑梓。
初畔问,“怎么一直愁眉苦脸?”
霍桑梓问,“你急着复习吗?”
“不急,干嘛?”
“我跟你说,我昨天好端端地买着东西,结果一帮人浩浩荡荡地过来,我还以为要被打了,他妈就为了抢我冰淇淋,搞不搞笑?”
霍桑梓的语气由高扬变为低落,“然后我一气之下跟他们约架了。”
“所以?”
霍桑梓信誓旦旦,“我想拉几个人撑场子,放心,打不起来的。”
初畔问,“那几个混混长什么样?”
霍桑梓回答,“就很普通,身上纹的纹身多了去了,第一眼还以为是黑种人。”
“纹了动物图案?”
“没有,就一些励志话语。”
“你们约在哪里?”
“就在花坛公园里……”霍桑梓反应过来,眼睛一亮,“你要帮我撑场子?“
“撑你爸。”初畔没好气道,“你还想着打架了,赶紧回家去。”
“那我不就丢大脸了吗?”
“不过确实,我妈不准我惹事。”霍桑梓说,“那你帮我教训一下行不?打赢之后报我名字。”
初畔故意道,“报酬呢?”
霍桑梓毫不犹豫,“星期天请你吃大餐。”
“成交。”初畔拍拍霍桑梓的肩膀,“你先回家,我待会要拉几个朋友。”
霍桑梓点点头,临走前叮嘱道,“OK,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别自己逞强啊。”
霍桑梓的身影融入人流,再也找不到半分踪迹。
花坛公园就在初畔回家的路上,不算远。
这个公园有二十年的历史了,比初畔年纪还大,里面设施比较老旧,政府打算今年翻新。
初畔往里走去,大树下果然有几个混混,仔细数数,只有三个人。
“啧,怎么还没到?”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