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狠捅向对方的腹部。

    男人只感觉自己喉咙一痉挛,竟然咳出了一口血。

    初畔把折叠刀扔进了一个巷口里,他俯下身,语气放缓,“这么菜还来威胁我,你配吗?”

    “咳咳!咳!”

    初畔拍拍手,刚走了两步,蜷缩在地上的人干笑两声,用尽所有力气去喊,“好,好功夫啊……”

    “不知道,你的,咳咳!你的,脑子……好了没?”

    初畔脚步一顿,他下意识看了看矮墙

    男人没有停下自己的嘴,“我记得,你出事那年,好像才,才十岁吧……哈哈!”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了初畔的大脑。它闪着寒光,把记忆的深处给照亮。

    初畔转了个身,原本平静的眼神微变,他蹲下身,高高举起手——

    解决掉男人后,初畔刚直起身子,不远处的路灯下忽然有了几个人。

    矮墙后。

    许既白听到了所有对话。然而他看不见两人发生了什么。

    换了另一个人来说,许既白是绝对会下去帮忙的,但那个人偏偏是初畔,就因为是初畔,他才没有轻举妄动。

    事实证明,初畔确实有摆平事情的能力。

    最后,许既白只听见一记沉闷的击打声。接着是男人痛苦的闷哼,随后一切归于寂静。

    几秒后,初畔的身影出现在墙头。许既白注意到他右手指节处有明显的擦伤和血。

    许既白没说打架的事,只是问,“你,还好吗?”

    “没死就行。”初畔从顶上拔下一片叶子,随意抹了抹手臂,脚步却加快了不少,“还有多少时间?”

    许既白看到落在地上的叶子变了色,“两分钟。”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许既白走在前面,帮初畔把树杈子拨开,“下一节是物理课,到时候我们就说去厕所了,反正也处分不了。”

    初畔“嗯”了一声,没提刚才的事。

    确认没有老师经过后,许既白率先翻过围墙。

    初畔的手看起来挺严重的,但翻越围墙时居然一点影响都没有。

    “喵。”

    初畔脚尖刚刚落地,三花猫就从一边的草丛里窜出来。

    许既白摸了摸猫头,“回去了,今天没带吃的。”

    初畔打趣道,“这只猫鼻子还挺灵的,大老远就闻到味道了。”

    “喵!”

    ……

    “铃铃铃!”

    “同学们,上课时间到了。”

    ……

    初畔敲了敲门,“报到。”

    物理老师头也没抬,但同学们全被两人吸去注意力,“去哪了,迟到了五分钟?”

    “去厕所了。”

    “我记得上一节是体育课吧?”

    物理老师不满地抬头,却被初畔的手臂给镇住了。

    “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擦到了。”

    “擦到能这么多血?”物理老师蹙起眉,“赶紧去校医室!”

    物理老师一时间忘了追责许既白为什么迟到,“许既白,你带着初畔一起去,记得快点回来。”

    唐静怡听着,默默把教室日志上面的旷课名字给涂黑。

    “安静了啊,继续上课!“

    走廊上静悄悄的,许既白问,“真去校医室?”

    初畔换了个方向,直朝着厕所而去,“不去,这血又不是我的。”

    许既白试探着问,“打架这么厉害?“

    初畔拧开水龙头,“想学啊?“

    许既白难得没毒舌,“不想。”

    他接着问,“那个男的怎么样了?”

    “打晕扔到一边了。”

    “不怕别人看到?“

    “看到又能怎么样?”

    反正会有人替我收拾干净的。

    血迹被冲洗干净,初畔的手臂确实没多大事,但仍有好几条血痕。初畔没关注这些,揪住一块衣服角,仔细擦了擦手腕处被打湿的红绳。

    许既白在一旁叉着手。

    他察觉到了初畔不为人知的一面,那是不再多话,不再翘起嘴角,不再阳光开朗的一面。

    尽管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你很宝贝这个红绳啊?”

    “肯定啊,难道你家里人没给你买过?”

    “买过。”

    “怎么没带上,扔了?”

    许既白一愣,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脖颈。

    对啊,我的红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