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懂事的孩子,果然招人疼。
楚亦舟摸摸赤安的头:“你还小,我是大人,我们两个成年人没关系的。”
“乖啊,你可是小主人,我和你老大挤一个房间就行,我还可以打地铺,不会挤到你老大的!”楚亦舟弯腰拍拍赤安的肩膀。
赤安:“我也可以和老大打地铺!”
然后就被荆之竹拍了一下后脑勺:“打什么地铺?”
到底赤安这个小孩子占据了道德高地,让两个成年人无私奉献。
墨雪跟随赤安的步伐,已经在赤安的脑袋上安了一个家。
楚亦舟召唤无果,只得无奈放弃。
“房间小了点,不用打地铺,我打坐,你睡便是。”荆之竹走到屋内,将手中的剑放下,说道。
楚亦舟看着他那通体漆黑的剑,有几分好奇:“荆兄也是剑修吗?”
荆之竹顿了下,点头:“是。”
“荆兄勤勉,不知我可有幸能领略荆兄的剑术?”楚亦舟跃跃欲试。
大有荆之竹同意的话,现在就拉着人去外面切磋一顿。
荆之竹指了指床榻:“该休息了。”
勤勉?那是上辈子的事儿,这辈子只有搞事的想法。
楚亦舟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些许尴尬。
“不、我、嗯我也打坐。”他眼睛四处看,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打坐。
荆之竹侧身:“你现在的修为打坐也突破不了吧?”
他没看错的话,楚亦舟现在是卡在筑基中期了,这情况,靠打坐是没用的,得需要一点外力,或者需要一点内力。
所谓外力,就是灵丹妙药;所谓内力,就是那种玄乎其乎的灵光一闪。
楚亦舟摸了摸鼻子,“总要试试的。”
“总是绷着也不利于修行,阿舟你太紧张了。”荆之竹道。
楚亦舟有些沉默,随后吐出一口浊气,朝床榻边走去。
荆之竹盘坐在床沿边,占据了一个很小的角落,楚亦舟磨蹭地上床,选了离荆之竹最远的一个位置。
本以为在这样的环境中并不会睡着,没想到都没心思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他就沉入了梦乡。
在他睡着后,荆之竹微微偏头。
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倒是受了不少的伤。”荆之竹指尖微动,一枚丹药出现在他手上。
楚亦舟的脸被掐住,丹药入口即化。
荆之竹注视着他越发平稳的呼吸,黑暗中,黑缎漂浮起,鲜红如血般的眸子晦暗幽深。
“太弱了,还是太弱了……要快快成长起来啊。”
楚亦舟皱了皱眉,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这股带着恶意的视线,便下意识地转身。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照进来,光影正好搭在楚亦舟的脸上,暖洋洋的。
楚亦舟迷瞪地睁开眼,就感觉到自己的额头抵着什么。
眨眨眼睛,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的对角线,睡到了荆之竹身边!!!
靠、靠得非常近!
他的脸,紧紧地贴着荆之竹的腿……鼻尖全是对方身上淡到几乎闻不出来的香味。
在意识到这点时,他感觉到了耳尖灼热的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