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位新人送进了婚房,并贴心地将门关上。
“这是我刚来的那个房间,你可以把盖头拿下来了。”荆之竹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话音落,楚亦舟就伸手掀开了红盖头。
视野终于开阔了。
最先看到的人是坐在桌边,把玩着桌上那些器具的荆之竹。
青年的一身黑衣被换成了更加具有冲击力的红嫁衣,黑缎依旧覆在眼睛上,却莫名地添了些妖冶之色。
动作更快一步地移开视线,楚亦舟在荆之竹对面坐下,“我们现在?”
“等等那几位道友?”荆之竹歪头建议,还拿起酒壶倒酒,“这酒看着像是能喝的样子。”
看他兴致勃勃像是想喝一口,楚亦舟连忙按住他的手腕,“还是、小心些比较稳妥。”
荆之竹将酒壶口调转,对向楚亦舟,“那你喝?”
#是这样稳妥吗?
荆之竹收回了玩笑的手,却依旧捏着酒壶没放开。
“你很喜欢喝酒?”楚亦舟看他把桌上的两个小酒杯都玩了个遍,开口问道。
荆之竹将其中一只倒扣,闻言:“怎么这么问?”
楚亦舟点了点他倒扣的那只酒杯:“不喜欢怎么会想喝,还玩酒杯?”
“是吗?”荆之竹的食指从酒杯上滑到他手上,似笑非笑:“你知道这壶酒代表什么吗?”
楚亦舟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那根点在他手背的手指上,下意识开口:“什么?”
一声轻笑,似乎夹杂着别的什么,楚亦舟没听出来。
“是合、卺、酒。”荆之竹一字一顿,慢慢的将这三个字给说明白了。
楚亦舟:“……”
反应过来后,“!!!”
飞快地将手收回去,自己都能感受到脸上燥热的温度。
楚亦舟偷偷看了荆之竹一眼,还好,他心想。
还好荆之竹看不见他现在的样子。
“民间夫妻成婚的时候,按照婚礼习俗,在揭盖头后,是需要喝合卺酒的,这预示着夫妻二人日后同心,你想”
“不想,我知道这是合卺酒,不需要这么详细地解释。”楚亦舟生硬地打断了荆之竹的话。
荆之竹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就在楚亦舟以为自己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一点时,一只小毛孩子晃悠着从荆之竹的袖口探出了脑袋。
“墨雪?!”楚亦舟震惊。
看看小猫,再看看荆之竹,脱口而出:“他怎么在你这儿?”
荆之竹恶劣地捏住小猫的后勃颈,“你该问他。”
本来是捏在手里的,方才出去的时候顺手揣在袖子里了,结果这小家伙不吵不闹,看着这双眼迷瞪的样子,估计还美美睡了一觉。
“墨雪,墨雪,快来我这儿。”楚亦舟掌心向上,轻轻地唤着。
荆之竹托着小猫的肚子,将他举起来,“这猫是你从小养的?这么在意?”
楚亦舟也不强求,半个身子撑过来呼噜墨雪的头,“之前捡的,现在是我的家人。”
“家人?”荆之竹念着这个陌生的词,“那你的家人种类还真独特。”
满门死光光了,哪里有什么家人?孤魂野鬼罢了,居然贪恋起家来。
可笑!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