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房子卖了喽,可今天行情不好,二手房才卖了二十来万,爸爸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找你的呀。”
“余荣刚,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尽到一位父亲的责任了吗?还用亲情要挟我?我当初他妈的就是被你老婆赶出去的!”余荫很无语,妈的挂了就一直打,和苍蝇一样烦人。
“爸爸确实对不起你,这还不是没有办法吗?爸爸贷款买车跑单就是为了给你们更好的生活呀,该怪的是那些借贷平台利滚利滚的跟个球似的,爸爸有钱的时候把它漏掉了,结果它在滚到四十万的时候搞杀熟,你三弟年纪小不懂事,和那个死混混吸那个什么,那个什么海.洛.因?偷我的钱去买那个玩意儿,我叫他戒,他就是不听,又欠下来六十来万,家里面现在顶梁柱就是你和小朗了,难道你们舍得生生看着催债的把你爸打死吗?”
余荫感觉无疑又好笑,她和余朗上大学靠的都是助学贷款,余荣刚是一个子儿的生活费都没给他俩。他俩只能去做兼职,现在看着她学分还有一小半就要修完,就给她整上责任了。
奶奶耗了多少心血才给他准备的婚房,他是眼都不眨一下就挂出去卖了,自己不去找个班上,非要去开出租,骆驼祥子转世对吧?他又买不起车,借来借去,最后车坏了钱也没攒下来,还欠一屁股债,转头和从来没关心过的儿女要钱倒要的溜。
她毫不犹豫的说:“舍得。”
“什么?”对方没听懂。
杭州的雨又快又急,刚才还是阴着的,现在又开始连成一条雨线由南向北淋。
她皱了皱眉,等会还要去洗澡,又多一笔额外水费,“我说你就等着被收债人打死吧,我会把你撒在老家的土地里让你认祖归宗的。”
呵呵,等着被祖宗再打死吧。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她便一下子挂了电话,把余荣刚的号码拉黑。
走在一场噼里啪啦的大雨里,好久好久都没有人来撑伞。
烦死了,又有点想哭了。
她的心里暗骂,傻逼多巴胺不出来干活。
余音只救出了余朗,而余佑却埋在了那个臭恶的家中,这么一想,他干什么都有可能。
一把伞倾斜了过来,罩住了不想回宿舍的余荫。
韩首乌很安静的捏着伞,她这时比语音矮一点,用的是仰视的角度,眼角下垂,看上去很乖。
“我帮你挡雨呀。”她说着拿出口袋的烟盒,“不开心的话就来一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