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分钟。
为什么录像仪中被侵.犯的女孩家属没有一点作为?
还有一分钟。
为什么我当初没有早点发现薛楠的不对劲……
训练时间,end.
Too late.
密码锁被打开传出咔哒的一声。赵刚黑黝黝的脸就这么露了出来,门边的两个警员立马想擒拿住对方用手铐铐住。
但好像所有人都忘了,赵刚是一个实打实的退役兵,身高一米八几像个大黑塔。
他见势不对,立刻掏出口袋里的多功能小刀对着前方又挥又刺。
空手接白刃大部分只是出自以前的tvb,这是一把15厘米左右长的小刀,刺击时很容易伤害人的脏器,真正正确的反应其实是尽力闪避再攻击要害。
警员当然知道,便立刻闪避开刀尖,可身后的人却一下子暴露出来,余荫看着直击面门的刀锋想要躲避,却看到旁边的人瞬间挡在了自己面前。
韩首乌彻底愤怒了,她和言炯一起学过格斗术,虽然内心清楚男女之间体力的差距,但还是硬刚了上去。
她用左臂外格挡住赵刚的刀,并顺势右拳挥向他持刀的手臂,迅速用脚踢击对方的裆.部,疼得赵刚缩下身子,可小刀却牢牢地插在了她的左臂上。
韩首乌对人体构造很清楚,至少知道哪几个部位遭受撞击是致命的。
脑干,太阳穴,股动脉。
她也知道哪些部位被击打后可以疼得让人昏过去。
迎面骨,肘部内侧,腹股沟,喉结,睾.丸。
韩首乌一个翻滚,反绞住男人,不顾一切的用力,把男人疼得眼珠外凸。
“阿韩,不要杀人!!!”韩首乌恢复理智后便听到了安仔惊慌的叫声。
她顺手一击用力打在赵刚的迎面骨上,又狠狠的把男人踹倒在地上。
Very good.韩首乌边喘粗气边想,几千块钱的一对一培训没白上,她虚脱的瘫倒在地上,男女之间的体力悬殊确实很大,但幸亏男人有裆.部这么一个致命弱点。
韩首乌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钻心的疼痛,赵刚的准头可真够好的,小刀正中肘部内侧,血啪的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血花。
好臭……好浓的血腥气……
韩首乌眼中闪出一抹恐惧,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梦魇般的巷口,浓郁的血腥气铺天盖地的将她裹住,慢慢的蔓延出一条小河,像一个小水洼,倒映出她的惊慌失措。
余荫要疯了,指尖攥在手心里抓破了肉,那滴答流的红艳艳的血好像一股脑冲上了她的脑门。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那把刀的刀尖对准的是自己啊。
她失态的紧紧抓住安仔的肩膀摇着,“韩首乌在流血!!!”
安仔努力保持镇静,但还是心急地向旁边的警员喊道:“快去叫救护啊!”
他跪坐在韩首乌旁边,滴溅下的血迹呈圆形斑斓状,坠在地上像一朵朵小花,四周溅出毛刺。
好奇怪,感觉有点凉凉的,但是突然不疼了,应该是肾上腺素激发吧,薛楠也是这种感觉吗?不,不对,割腕不会分泌肾上腺素,会一直很痛。
安仔大惊失色:“完!系动脉血!”他努力按住肱动脉的静心端,避免韩首乌失血过多而死。
余荫的大脑一片空白,想遍所有生物老师教过的知识点。靠!动脉破损很难止血,随时有死亡的风险!
她脸色惨白,就这么跪在他俩旁边帮忙压迫止血,眼尾越来越红,噙了泪花。
“安 sir,救护车在楼下。”安仔的对讲机里传出声音。
两人立刻架着韩首乌下楼,效率极高,三十秒爬五层。
“余小姐,我不能陪阿韩去医院,希望你能陪着她。”安仔无奈的说完后小心翼翼撒了手,刀口处又涌出一股血,余荫慌忙点点头又按得更用力了些。
余荫就在手术室外急躁的等着,过了半小时左右,小狗可怜巴巴的被推了出来,还穿着那件血染透了的高档短袖,缝了十五针。小脸煞白煞白的,但还是很好看。
余荫终于忍不住了,轻轻的抱着缝好刀口上了绷带的小狗胳膊,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哭的韩首乌衣服上的血迹都晕开了些。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哽咽着胡言乱语,“你痛不痛啊韩首乌?很痛对不对……”
韩首乌在这一刻由衷的觉得大脑真是个很麻烦的东西,占体重的2%却消耗20%的能量,用来分泌狂乱的迷恋,和无处安放的自我。
余荫在为自己而哭,这个现象令她热血沸腾。
她一直知道余荫是一个很坚强独立要面子的女生,就是晚上在天台哭的晕厥也不愿在外人面前暴露一丝一毫自己的恐惧和软弱。
好喜欢她,她就连哭起来都是这么好看,像被雨淋湿的可怜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