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的事实。
“真没素质啊,还说脏话,你是没割过□□吗?月经是什么很小众的词吗?人家和你说话你非让她大声点,真大声了你又说人家没有羞耻心,你这属不属于侮辱学生人格呢?余同学在第三排都能听到人家的声音,所以你是真的耳朵有毛病还是故意的呢,好难猜啊。”韩首乌走到教官面前反驳道。
“你强词夺理!大一军训还轮不到你这个大二的插嘴!”教官涨红了那张黑脸。
“我见义勇为争做时代好青年啊,有什么毛病吗?我今天还真的要和你磕到底了,我们都是考六百七八十分来学习的,难道还是来接受你的辱骂来了?今天我们上总教官或杨主任办公室,看他们是会罚你还是会通报我,真不清楚你哪来这么高优越感。”韩首乌真心没看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比存款千万无儿无女的四十多岁沪上阿姨还自信。
余荫冷淡的点点头,“我也和你去,我作证。”
“……”教官不说话了,他觉得这个倔丫头片子可能真的会拉他一起去主任的办公室,他便使劲向韩首乌翻白眼。韩首乌倒是挺高兴的,冲他吹了个口哨。
那个女生趁他俩吵架溜出去把卫生巾换了,现在正站得笔直。
韩首乌在心里盘算着,这位赵教官大概是只上过初中,因为韩首乌觉得他对这些事的反应很像初中时她的傻蛋同桌。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这件事是女生的私事,男生不能用卫生巾。而赵教官显然为了凸显自己的男性身份,毫不犹豫将这些事先入为主,不顾一切。他应该好好去学习一下,至少去听听性知识科普讲座,理解例假就是月经,就是每个月屁股上会流血。和男的割□□一样,都是必须要进行的行为。
军训解散后,余荫懒懒的向韩首屋走来,她晒黑了点,但写得健康了些,高高瘦瘦的,比自己高了两厘米吧。
“这个教官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天不知道从哪搞来我弟的联系方式,无缘无故上来发骚。”余荫冷冷的说,声音感觉比平时更加冻人,像冰砖。
“应该是想要加你的吧,还搞诱.奸?”韩首乌心中将赵教官关入了地牢。
“大概?他也许会想报复你呢,上厕所什么的注意点。”
“嗯,我会处理。”韩首乌准备一回宿舍就打电话给小琴,让她爹把这个死人教官换了,什么无敌魅男自大泰迪成精,真以为来浙大军训是来当土皇帝了?哪个学生不是费尽心血才考上岸的,还要看见这个黑色屎壳郎,算得上是这个班级的晦气。
“你弟弟身体不好吗,让你去替他军训?人家多少学分啊?这么拼。”韩首乌问道。
余荫现在心情不错,应该是刚才看爽了,“不多才两分,就当美黑了,下次让你见见他,他有低血糖和胃病,吃不行不吃也不行。”
六百六十六,把军训当美黑第一次见。
“哈哈,是吗?”韩首乌有些尴尬,心里暗自想自己是不是突发恐美症,有一种想要继续与教官大吵大闹逃离当前对话的愿望。
嗯……
韩首乌果断从兜里掏出盒印着法语的爆珠,“抽吗?山竹味的。”
余音扬了扬眉梢,抽出一支含在嘴里,“火。”
韩首乌手忙脚乱的从另一个兜里掏出只卡地亚,小心甚至有一些谄媚的一手防风,一手捏着打火机给对方点烟,这是即使在韩风四十大寿时都未显露的微妙的讨好。
余荫看上去不是很爱抽烟,抽一半燃一半,韩首乌很自然的把抽完的烟头拿了过来塞入衣袋内。
余荫嘴角扬了扬,看上去很满意的样子,“我要去兼职了,再见。”
“啊?哦哦,好的,再见。”
韩首乌迅速飞奔到宿舍里,把门关好,兴奋地捏出那颗烟头,嘴部仍有些泛着水光的液体沾着,她的喉咙发干,像是顶级毒唯拿到了爱担内裤一样又唾弃自己又激动。
Geske won Wiport.
这是维港的馈赠。
韩首乌感觉自己在被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