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按理来说,言炯如果想走仕途是很容易的,可他偏偏选择了搞学术。

    他爷爷生于战火之间奋勇抗敌,参加长征是三团的团长,建国后授上将军衔,立功为特等功一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五次。家中有颇有些底蕴,现手中保有当时的国企股份。爷爷是港城副总警监,现已退休,但人脉仍然广泛。父亲言晓生是港城海关总监,母亲是沪城局级关长,海关一级关务监督。

    可以说言炯是毋庸置疑的红三代,官二代,就是什么也不干,股份也够他玩十辈子。

    谁又能想到兵旅世家会生下一个文质彬彬温润如玉的书生呢?

    可这小子看着斯文质朴,又有才华,投身于生物科技,又辅修了心理学博士,实际上却表里不一,放荡行骸。

    他是真正的天才。研发玩乐两不误,基础的抽烟喝酒赌博,带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韩首乌玩的风生水起。没事就搞聚会人际赛马斯洛克。自学横笛后举一反三掌握了所有管乐器,为了防身,又自学了杂七杂八的柔道格斗术刀法枪械,每个领域都多少涉及一点,在那群二世祖里是当之无愧的点子王。

    韩首乌算得上是他为数不多真正交心的朋友了,因为韩首乌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表现的一直都是无欲无求,可以称为屎到临头都懒得躲,但为了看乐子顺着言炯玩,又装出一副面具去结识一个又一个社会精英,背地里两人又觉得一切都很荒谬。

    言炯其实是水仙,他认为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完美的人了,这种高傲的态度使他蔑视一切不能与他同频的人。

    但他又从不亏待自己的任何需求,经常假装沉浸在一场又一场美好的恋情之中,并由此获得性.快感。他在德国时就有亲爱的Leyen先生坠入爱河,当然是Leyen单方面的,最终结果是言炯跟着他学了两天德语,学会后就一脚把他踹了。

    可怜的Leyen向Theo疯狂吐槽,可Theo真正开始关注他时是在一次品酒会。

    在这场西班牙王室后代举行的品酒会上,他一秒就给言炯定了性——风骚的狐狸精,奸诈会装又两面三刀。

    动心很奇怪,而Theo对言炯的动心始于探索。

    他不得不承认言炯是自己见过最会装的人之一,丝毫不亚于自己的心理学导师,让人很难看出破绽,永远捉摸不透对方内心真正的目的。

    他把自己变成隐藏在暗处的狼,寻找着机会一击致命,并给言炯添了不少小麻烦。他不知道言炯有没有意识到藏在暗处的自己,大概率是发现了吧,因为他不久后就发现自己的交际圈内被言炯搞得一团糟。

    旗鼓相当的智慧,洞察力,资本和伪装。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杠上了。

    魔都无暗夜,即使已经很晚了,落地窗外依旧灯火通明,不是万家灯火,而是纸醉金迷。

    韩首乌以前去澳岛的赌场玩过几次,源源不断输送更新的氧气使人持续亢奋,热血沸腾。使人变得莽撞。看着手心贴着余荫漂亮的脸,她感到不太适应,觉得比在赌场时更为激动,她感觉自己要翘尾巴了。

    余荫的一句话,仅仅只需要一句“甘之如饴”,就让她低于水平值的多巴胺疯狂飙升,余荫对她而言是比海.洛因更为上瘾的东西。

    韩首乌指尖下她好看的脸上挂着未掉落的泪珠,她坐到韩首乌怀中,脸对脸贴着,泪蹭在对方的鼻尖上。

    “我好想你。”

    韩首乌的脑袋雾蒙蒙的一片,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热气,被蒸熟了。

    “我更想你。”

    余荫的眼睛黑的没有一丝杂质,长翘的睫毛扫过韩首乌的脸颊引起她的一阵颤栗。韩首乌突然伸手关掉了房中唯一开着的阳台小灯。

    余荫心中了然,韩首乌每次和她亲密时就喜欢黑暗的环境,不知是脸皮薄还是天性使然。

    余荫凭感觉用手指在对方脸上一遍又一遍的描绘,主动凑了上去,靠在对方嘴唇微末的前端却没有印上去。

    她又一次交出了主导权。

    余荫的呼吸在燃烧,喷在韩首乌的脸上,很烫。

    韩首乌低下头,先尝到了咸涩的泪,又尝到了对方特有的甜,夹杂着酒精的刺激。她努力迎合韩首乌的每一下热烈,很甜。

    亲的两人渐渐有些喘,在空洞的阳台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吮吸都印着难言的想念,发出特殊的甜渍声,身体慢慢软下来。

    可余荫仍嫌不够,她狠狠摁住对方的后脑勺,努力的深吻,舌头像是在口腔里跳舞。亲的小狗唇间露出些闷哼,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想松开却被摁住后颈,身体软的像水从皮椅上瘫了下去。余荫没有离开,顺着韩首乌坐到了地毯上继续,跪趴下,猛烈又温柔的吞咽,好看的,形状流畅的腰臀顺着抬高,白嫩可爱的甲状软骨一起一伏。

    韩首乌受不了,挣扎着离开对方的唇:“不要在这,到沙发上。”

    余荫听话的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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