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杯内如血的酒液,“你不质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躲在飞跃的公司抢标?“
余荫轻轻摇头,早在大学时,她就将立场完全偏佑韩首乌,“只要是对你有益的事我都会帮。”
韩首乌抿了口干红,感受酒精对舌尖的刺激,“everything?”
“任何。”
“阿荫,如果我最终成功了,我就可以掌控我的未来,那个时候你会和我……”韩首乌欲言又止。
余荫嘴角弯了弯,“你真的认为我会是一个合格的伴侣吗?”
韩首乌认真的想了想,真诚的答道:“从广义来说,我们每个人都只是粒子与力属性结合产生的智慧有机个体,自然允许了人类的存在,赋予了我们的情感,所以我们有权决定自己的未来走向。”
“我一直都是一个很理性的人,按照大众的说法,我是天生的资本家。”
“小的时候我看过那个很著名的电影《泰坦尼克号》。但我始终无法理解主角之间离谱的奇恋,我只觉得这是一段于情于理都不合的出轨,只要开头是错的结果再正确也会被扣分。”
“但是你对我而言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你知道的一见钟情是不合理的,主要是源自自身荷尔蒙的分泌造出的美好假象,我一开始也以为只是因为激素分泌使我产生了浅薄的喜欢,因为你很好看,我想和你发生性.行为。”
“根据科学研究生理性喜欢通常难以超过30天,我不敢因为自己浅薄的喜欢而冲动。于是我把自己流放了三个月。但是这个奇迹它在延续,在生长,在缠绕我的思维,当我看到你时,我会感到好像在45度的大热天冲个凉水澡般的舒畅。”
韩首乌认真的将烟头按灭,丢下手中的玻璃杯,有些紧张地转着腕表的表盘,“我以前常常听我的朋友们在喝醉酒时给我讲他们那屁都不是的恋爱观,给我讲爱,可最后我只从中听到了两个字——繁衍。爱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连接生命之间的媒介,它让生命延续,但我们之间的爱不是为了繁衍。爱到极致是欲,而欲不是性,它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以前的我站在公司最顶层的落地窗前总有一种很恐惧又很往下跳的欲望,这就是高地效应。这是一种矛盾情感的本能冲突,就像我对你的情感是一种克制不了的依恋,所以你可能会感到我有时会忽冷忽热,当然我受不了戒断。”
“这是一段和复杂的关系,我觉得没有几个人可以解释的清,我不敢用书中的条条框框分析我们的感情,大脑,这无疑是很不负责任的。面对唾手可及的幸福,激烈的情绪剧变,我想触碰。”
“每个人都有对合格有不同的定义,在绝大部分人眼中,我们是不合格的,因为我们不能诞下子嗣。”
“但话又说回来了,我们有权决定自己命运的走向,为什么要听别人的流言蜚语?我以后本就会成为一个资本家,看我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况且社会上那么多gay,也没见国家出台法律进行约束。”
“所以,”韩首乌向对方伸出一只手,在暗灯下细腻骨感,“一切以你的决定为前提,你不需要合格,我会为我们荡清障碍。”
余荫又有点想哭了,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像是在雨中狂奔,被噼噼啪啪的砸个透烂。不自觉被雷劈中,实现了一生的抱负,大哭了一场,极度饥饿下暴饮暴食。
她甚至觉得难以承受这种保证,突然特别想狠狠划破自己的身体。
几秒之内心情的巨变使她不知所措,甚至进入一种麻木的状态。她没有伸手,而是快活的跪下,将上方的手按在自己的发顶,痴迷的将头枕在韩首乌的西装裤上。
余荫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