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性.行为,比起□□,我觉得我更需要的是精神上的爽感。”

    言炯有些焉了,“ 擦,两个性冷淡谈恋爱,世纪难题,你想要精神上的爽感还不如去打第五人格呢。”

    韩首乌犹豫着回答:“可我感觉我真的很喜欢她,一开始我以为这是我从未出现的性.冲动终于爆发在荷.尔.蒙充盈的二十一岁,可后来我仔细想想,不是的,我不是那种随时随地看见个好看的就发.情的畜生。阿炯你不是水仙吗?也就可以理解为极端的利己主义者,你会时时刻刻想着让自己舒心,我对余荫的感觉也是这样,我没有那么强烈的生理唤起度,我更想看到的是她不要在天台上哭,安安静静的面朝着我睡觉。”

    “我觉得她喜不喜欢我什么的都可以,因为人本来就应该最爱自己,而对他人有所保留。”

    “喜欢她是我精神上的权利,拒绝我是她的权利。我害怕她会疏远我,所以我不敢在情书上署名,就连情书上的‘我喜欢你’都写的小小的挤在角落里。”

    “每个人都是一棵棵小树,当别人说喜欢你时,可能仅仅是喜欢你的花和果子。你不能将你埋藏于地底的根系掏出来说,如果你爱我,也请爱我的一切,包括我丑陋的伤疤。”

    “我想要她义无反顾的走向我,而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顿了会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这么讲像个骑士病似的,但爱情这件事谁又说得准呢?”

    “帮她关注她也许是我爱人的本能,也可能是我对她的应激。想单纯的爱一个人,像我没有缘由的喜欢听着雨声入眠,像刻在基因链里的必然,像地球是圆的一样理所当然。”

    言炯摇摇头抿了口啤酒,“算了,你也应该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了。

    不说了,干杯。”

    盛着五颜六色酒液的高脚杯与啤酒罐相撞发出叮的脆响。

    “干杯,敬什么呢?”

    “就敬杭州的夏天吧!”

    这是韩首乌和余荫初遇的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