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修仙者难以找到的花木药草。所以,虽无甚强大,但养来找找东西也是好的。本来想着在你生辰之时赠你,现下看来,提前给你也无妨。”
江渡云一门心思都扑在修炼上,都忘了自己十九岁的生辰快到了。
于是提着笼子笑说:“多谢师兄!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
陶千玦弹了一下江渡云的脑袋,说:“修仙一事,切忌急躁,有师尊和我们在,谁敢欺负你!你且安心下山,若遇危险,记得赶紧给我们发信号。还有啊,那些防身的东西一定要备好,不要受伤。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一定要有……”
“哎呀,好啦好啦,我晓得的,不用担心啦。”江渡云知道陶千玦是为了她好,但她可不想听他的碎碎念。
“夜深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早我会向其他师兄师姐们告辞的。”江渡云见陶千玦有些失落的模样,接着说道。
“那就这样吧,切记万事小心。”陶千玦嘱咐道。
“嗯。”江渡云答应后,陶千玦就转身离去。
江渡云一直目送陶千玦离开,又提起松鼠看了几眼,心里暖暖的,随即回了自己的屋舍。
翌日,天还未亮,江渡云就前往雪影峰北崖,因为她知道胥予泽一定会在那儿。
刚到崖顶,便瞧见一抹白衣背影驻足远望。
那身影就好像知道江渡云会来,而特地站在那里等着她一样。
江渡云喊道:“师兄。”
胥予泽转过身来,眼眸清澈如水,面容如玉,身姿挺立,浑身散发着寻常人的平和简单,却又有仙人的清冷疏远之感,实在令人移不开眼。
胥予泽声音澄澈,语气平静道:“师妹要走了。”
江渡云走上前去,朝着胥予泽点了点头。
胥予泽继续说:“此次下山,我知你需寻自己的道,不便阻拦。然世情艰险,人心难测,是非对错,自己心中有定论就好。
江渡云知道,师兄们都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并非恶意揣度人心。
于是笑意浮面,语气轻快地答道:“我知道了。不过,师兄,天色还早,我下山的事,如今只有师尊,你,我,千玦师兄知晓,其余几位同门烦请师兄代为转达。”
胥予泽说:“嗯。”
“那我就要走啦。”江渡云说罢便转身离开。
胥予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若遇危险,不要逞强,即刻禀告宗门。记住了。”
胥予泽的最后一句话,讲的尤为沉重。
江渡云听到侧身回头,“知道啦!”
江渡云在下山的过程中,不知怎么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浅浅的害怕,害怕自己一去就再不复返了。
不过,这一切都被江渡云归结为:不舍分离。
因为从入宗门开始,师尊待她如师如父,师兄师姐们对她也像亲生哥哥姐姐一样温柔,师弟们师妹们也很尊敬她。
当然,这些人都是雪影峰的。
其实,峰外同门也有半数是不笑她的。毕竟,江渡云为人很好,只是在修行上越发迟钝。
作为一名修仙者,无法修行是最为致命的。
因此,许多比江渡云晚入宗门,又未曾拜入掌门门下之人修为逐渐比她高,自然是要嘲笑她一番的。
江渡云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而且关于自己修行受阻和其间心结亦不知从何查起。
既然如此,那就见招拆招吧。江渡云这么想。
江渡云没有御剑,也没有用任何法术。
其一,修仙之人不可干预凡尘事宜。
其二,修仙者下山历练,不可动用法术。
其三,就是江渡云心中所想: 仙途漫漫,如果什么都用法术解决,那生活多没意思啊。
沿途风景甚佳,看的人心情也好。
江渡云累了就随意找个地方坐着休息,到了晚上,就找一棵树,飞上枝干,盖着一件斗篷也就可以睡了。
当然,必须撒一些药粉。江渡云可害怕蛇虫鼠蚁了。
如果饿了,那便采一些野果子饱腹,如果有河流溪水,那就捉鱼烤着吃,反正自己随身带盐了。
并非是沿途没有村庄,而是江渡云认为住客栈比借宿更好。借宿嘛,总有些尴尬。可惜,所经村庄并无客栈。
就这样,江渡云走了四天,到了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