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兄长的第十天
晃脑袋,额头渗出冷汗。

    会不会有人来阻止他?

    可是,他又弹了一分钟,整个大厅除了琴音外再无杂音,想来应该是没有人计较的。

    越柏眼皮有些沉重,眼看又有一个音要按错了。

    忽然身旁多了一只大手,代替了他的左手,游刃有余地将那几个键弹了出来。

    越柏愣了愣,如此一打岔,他也无法再弹下去。

    只是,那只手却极为眼熟。

    对方的肤色偏深,手掌也比他的手大了一圈,骨节分明,青筋凸起。

    那只手上戴了一个银色腕表,绿色表盘的纹路让他瞳孔紧缩,紧接着是手掌中那道贯穿掌心的深疤。

    一瞬间,越柏血液倒流,寒意涌入大脑。

    他的心脏仿佛静止,呆愣愣抬头,对上了那对深不见底的黑眸。

    无论是醉意还是困意,这一瞬间通通散去。

    越柏被吓醒了!

    低冷的声音只有越柏能听到。

    “弹错了三次。”

    越柏是弹错了,但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越疆站在钢琴旁,俯视着这个无论如何也不该在此时此地出现的人。

    隐约间,他闻到了一股酒气。

    越疆垂眸注视越柏,酒味毫无意外,是从对方身上散出的。

    越疆阖眸,低笑了声。

    越柏此刻呼吸静止,一对杏眼睁圆,黑色的瞳孔微微晃动,怯懦缩了缩脖子。

    此刻是晚上10:40,温度转为森寒。

    越疆抬起眼皮,看着满眼惊恐的弟弟,还是伸出了宽厚的手掌,掌心盖住了越柏的半边面颊。

    麦色的手掌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指腹轻轻磨拭肌肤,触感细腻却又冰凉。